,兄弟俩真的被张寿忽悠到觉得小民百姓都是勤恳老实,那反而要出大问题了!要知道,这天下无论是官员还是小民,大多数都是畏威不畏德,并不是什么纯粹的顺民!
可就在这时候,他只听得张寿词锋一转道:“叶老先生的这个故事,我当初听着只觉得谷贱伤农,粮商可恶,但细细品了之后,却又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后来才想到了朝廷征赋税时若是有一部分必须收钱,对农人们不但无益,反而更添负担xbqg98♟cc”
“都说无商不奸,无奸不商,但丰年天下丰收,市面上全都是粮食,怎么可能卖得出高价?资本不够的粮商说不定就没有足够的钱去收粮呢?而且,如若正好还有跨门营生,又或者和其余店里有可以换货的交情,那些能够兑现的白条,到底算是奸猾,还是实惠?”
见四皇子已经完全懵了,张寿这才笑呵呵地说:“有些人喜欢说水至清则无鱼,我却喜欢说,有些事情不能随便定性xbqg98♟cc嗯,我当时见过叶老先生的时候,还见过另外一位周先生,他也给我讲了另一个故事xbqg98♟cc”
随口把鲁迅那个《药》的故事,套在元末太祖起义那种天地熔炉似的大背景中,张寿果然就看到四皇子大惊失色,就连翰林院其他两位学士也遽然色变xbqg98♟cc而肖山长和徐山长在面面相觑一阵之后,肖山长就走上了前来xbqg98♟cc
“张学士说的那位叶老先生和周先生,倒是很有意思的人,若是有机会,我也想见一见,请教一二xbqg98♟cc”
而在对着张寿起了这样一个话头之后,肖山长就面向四皇子,郑重其事地说:“四皇子,张学士这两个故事,一个是农人辛苦终年却不得温饱,一个是小民不明驱除鞑虏的大义,有病不问医药,却花大价钱去买反元义士的人血馒头,妄图医治绝症,彻头彻尾愚昧无知!”
“其实,天下子民,大多如此,有勤恳朴实的一面,有刁钻滑胥的一面,有不服管束的一面,有麻木不仁的一面,也有从众甚至盲从的一面xbqg98♟cc绝对不可一概论之xbqg98♟cc”
对于肖山长这样的告诫,四皇子微微一迟疑,随即便习惯性地要去看张寿xbqg98♟cc可就在这时候,他背后传来了陆三郎的声音:“肖先生这话意思是,就和天下有好人,也有坏人一样?”
陆三郎故意这样简单粗暴地理解自己的话,肖山长不禁有些头疼,但他学问精深,却也不至于就被这位九章堂斋长这么带到沟里去xbqg98♟cc
当下,他就欣然笑道:“陆高远你这般理解,只对了一半xbqg98♟cc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xb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