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子,而人每次都爽快答应了要求chuqi8⊙ cc于是,绳愆厅的这位黑脸监丞一次又一次挪动座位,竟坐到最边上去了chuqi8⊙ cc
之前为了表现斋长气度坐在边上的纪九,怎么换位子旁边也有个黑脸监丞,索性不换了chuqi8⊙ cc
陆三郎却不会想自己这个前辈给人带了个坏头,忍了又忍,他终于耐不住也低声问道:“小先生,这老家伙到底有完没完啊?真亏你能听得进去!还是张琛他们聪明,借着调查那桩诡异的窃案和纵火案,竟然一个都没来!”
张寿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张琛他们有正事,那就不用勉强了chuqi8⊙ cc至于听讲,你太心浮气躁了,保持平常心,自然能听得进去chuqi8⊙ cc”
废话,从前更无聊的课他也就这么神游天外熬过来了,如今不过是听人讲半个多小时的废话讲座而已,小意思!
不但如此,他这走神的同时却还能听到周遭动静,丝毫不虞被人查知端倪chuqi8⊙ cc可下一刻,他就听到一旁素来最与人为善的三皇子也忍不住咕哝了一句chuqi8⊙ cc
“可洪山长讲的这些也太云里雾里了chuqi8⊙ cc”
让这点大的孩子来听哲学,确实太勉强了chuqi8⊙ cc张寿心里这么想着,却压根没觉着,之前让这么小的孩子去和一群等人一块学数学,那同样是揠苗助长——如果说陆三郎确实是个在数学和商业上颇有天赋的天才,那么小豆丁似的三皇子就更加是个天才chuqi8⊙ cc
因而,他微微侧头靠近三皇子,轻声笑道:“郑鎔,数理化是很重要,但文史哲也同样重要,不可偏废chuqi8⊙ cc”
知道这数理化文史哲的称谓,三皇子一定会摸不着头脑,因此这么一句非常笼统的教训之后,他低声说道:“不要皱眉,不要茫然,更不要摇头,因为这会让一直在观察你的人心生不满和轻视chuqi8⊙ cc不管是否能听懂,都要努力倾听……至少要让自己显得在努力倾听chuqi8⊙ cc”
陆三郎竖起耳朵听张寿对三皇子的训诫,听到前头时他不禁暗自点头,心想张寿果然抓到了重点,可听到最后那非常轻微的一句时,他却差点就被呛到咳嗽了chuqi8⊙ cc
敢情张寿只是在装吗?可他刚刚这么想时,却发现张寿嘴唇蠕动,竟是根据洪山长讲的东西,随口引申出一些很简单的名词解释,讲给三皇子听chuqi8⊙ cc他最初只是偷听,可不知不觉就把台上的洪山长完全抛在了脑后,认认真真地听起了张寿这番注解chuqi8⊙ cc
张寿对哲学确实不那么感兴趣,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