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然而,方青的后脑勺正好将他的视线遮得严严实实,气得他差点恩将仇报想骂娘——当然也骂不出来……
刚刚给方青取下头套堵嘴布然后松绑的时候,宋会首都是亲自做的——甭管岳山长是不是把人逐出了门墙,可人终究是举人,之前也和他侄儿一块住在张园,他自然不会落井下石taxing8· cc所以此时此刻,他对待方青的规劝时,那是绝对比刚刚面对宋举人时要客气有礼得多taxing8· cc
“贤侄啊,你有所不知,我是真的恨铁不成钢,我是真的替他母亲不值!”
原本打算对宋举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宋会首此时干脆就拿出来对付方青了taxing8· cc他动情地对方青讲着宋举人母亲含辛茹苦抚养他,供他读书,为了其有个安定读书环境,三迁其家……反正古今贤母的故事,全都被他改头换面后移花接木到了宋举人的母亲身上taxing8· cc
以至于宋举人自己都忍不住怀疑,自家那个河东狮吼,管到懦弱父亲不敢高声的强悍母亲,什么时候变成忍辱负重受气包了?
然而,方青和宋举人虽说往常还算熟悉,但还没到熟悉人家父母的地步,此时不知不觉就被老奸巨猾的宋会首给带走了节奏taxing8· cc
再说他本来就不赞同宋举人这好好的会试不考,却异想天开想去考选什么御厨,因此这会儿他一边听一边看宋举人,最终忍不住转身就冲到了春凳前taxing8· cc
不由分说地抢过了那个行刑者手中去了刺的荆条,他举起来对着宋举人的屁股就是狠狠两下taxing8· cc刚刚好容易才缓过劲的宋举人突然遭此重击,顿时完全被打懵了,足足好一会儿方才发出了愤怒的咆哮taxing8· cc奈何那团堵嘴布把他所有的骂声全都化成了呜嗯,差点没把他气炸肺taxing8· cc
“辜负母亲教导,违背母亲心意……宋混子,你本来就该打,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撂下这话,方青一把丢开荆条,怒气冲冲转身就走taxing8· cc而在宋会首的眼神示意之下,没有一个人拦阻他taxing8· cc直到他人已经不见了,宋会首这才似笑非笑地来到了春凳旁边,却是接过了一旁小厮递过来的一块手绢,弯下腰非常体贴似的给宋举人擦了擦额头上疼出来的汗taxing8· cc
“君子可欺之以方,方青不像你,他好歹是君子taxing8· cc”他对宋举人笑了笑,随即站直了身子,用一种不胜唏嘘的语调说,“你说宋氏唯利是图,这没说错,毕竟,宋氏子弟如今有多少,依附宋氏的小宗又有多少?下头指着宋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