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熟悉这明暗变换的光线,随即就一点都不意外地看到了上首那个熟悉的身影——广东宋氏当家一母同胞的嫡亲弟弟,他该叫一声叔父的宋会首bqu9♜cc
可就算是料到自己被人抓了,他还是气急败坏地狠狠瞪着对方,一点都没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意识bqu9♜cc当那团堵嘴布也被人取走的时候,他就立时冷笑了起来bqu9♜cc
“想不到叔父你也会干出光天化日之下绑人的事!”
“你能绑了你的小厮,给你的护卫下药,顺便还给自己的坐骑下巴豆支走马夫,我不过是把一个晚辈请回来说说话,用一点激烈手段而已,那有什么不可以?”
早一步被带进来,此时已经坐在宋会首左下首位子上喝茶的方青,忍不住眉头颤了颤,虽然很想反驳,但他到底还知道形势比人强,因此只能竭力抑制乌鸦嘴的本能bqu9♜cc
而宋举人被宋会首这话给噎得脸色通红——毕竟,要是人家拿着礼法家规,功名前途之类的东西压下来,那么他有的是理直气壮的理由,可人家拿着他做过的蠢事来堵他的嘴,他就顿时被动了bqu9♜cc好半晌,他才终于重振旗鼓,可迸出口的却是一句几乎让方青喷茶的话bqu9♜cc
“你到底想怎么样!”
原本只是状似气定神闲的宋会首,此时终于真正气定神闲了下来bqu9♜cc他到底没算错,宋举人固然是性格独特了一点,天赋虽不错,读书却应付差事的随便混一混,也许确实是真的喜欢去卖糖水甚至做菜,但是,这小子骨子里就是个善恶是非观很鲜明的人bqu9♜cc
因此,他嘿然一笑,随即冷冷说道:“我想怎么样?那还用说,当然是代你娘先好好给你一顿家法!为了你这个举人,你娘吃了多少苦,你想过吗?来人,给我把荆条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