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占过多少好人家的儿郎!”
齐员外从来不知道,所谓民愤竟然有一天会以这样的形式彻底爆发shangjunshu⊙ cc尽管此时此刻的县衙门外不过几十个人,但此起彼伏的嚷嚷声中,把他们往日里根本习以为常,毫不在乎的那些罪行全都揭了出来shangjunshu⊙ cc在这样的谩骂指责声中,他只能勉强镇定心神,试图申辩一二shangjunshu⊙ cc
“简直荒谬,就凭这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也能够随意将罪名加于我等身上吗?”
然而,相比于他,其余几个老头子早就被这乱糟糟的声音和氛围给搅得心下惶惶,却是连这样的狡辩都说不出来了shangjunshu⊙ cc见自己只能独立支撑,齐员外又气又恨,想到张寿先前把最年轻的蒋大少给投入大牢,他更是觉得对方是处心积虑shangjunshu⊙ cc
他奋起最后一点气力,大声叫道:“因一群乱民乱言所指罪名就问罪于我等士绅,张博士,你这个饱读圣贤书的国子博士扪心自问,不是凭着一腔私心?”
就在这时候,刚刚喧哗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shangjunshu⊙ cc齐员外正以为自己的怒斥终于震慑了眼前这一群刁民,同时也把张寿问得哑口无言时,却突然听到了一个苍老却又沉稳的声音shangjunshu⊙ cc
“士者,君子也,学以居位,才智用事,出仕则治理地方,保一方平安,居家则教化内外,保一家安宁shangjunshu⊙ cc就以你这样沽名钓誉,实则恶贯满盈之徒,也配称士?”
随着这声音,一个鬓发白了一大半,却依旧精神矍铄的老者却出现在了众人面前shangjunshu⊙ cc只见他布帻麻衣,布带平履,乍一眼仿佛只是寻常市井老汉,可乍一对上此人,齐员外却倒吸一口凉气shangjunshu⊙ cc而不只是他,其余几个刚刚被骂得又仓皇又愤怒的老头子也同样目瞪口呆shangjunshu⊙ cc
那是屡试不第的老举人徐翁,但人在沧州城中却深受敬重shangjunshu⊙ cc因为他学问精深,又在沧州开办学堂给人讲学,贵贱一视同仁,因此名气极大,纵使他们这些家中有子侄做官的人,也往往会对这位客客气气shangjunshu⊙ cc区区一帮低贱百姓,怎么可能把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儒请来?
又惊又怒的齐员外好不容易才出声叫道:“徐老先生,你不要被这些乱民蒙蔽了……”
“我虽说老了,却还耳聪目明,没有那么容易被人蒙蔽!今天我亲眼看见从那水塘之中打捞出来三具尸骨,其中一具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