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酒只强不弱hbjyj○ com江大人,我听说你家出产‘烧刀子’,这酒莫非就是‘烧刀子’hbjyj○ com”
“此酒名为‘金玉液’hbjyj○ com”张克济嫌“五粮液”的名字太土,给重新命了名,果然改名为“金玉液”之后,价格倍增,比起明月香还要贵些,这让江安义很是感慨,看来酒香也怕巷子深啊hbjyj○ com
江安义此行带了些酒水过来,按郭怀理的说法,先在化州做样品,打开西域的销路hbjyj○ com见古台格好酒,江安义道:“石头,你是车中拿坛‘烧刀子’来,请王子殿下品尝hbjyj○ com”
烧刀子味烈醇香,如饮烈火,古台格和四个田韦人齐发出一声长呼,古台格笑道:“果然有如火烧,这名字取得好,这酒对味口hbjyj○ com”
江安义微笑,烧刀子在北漠价比黄金,看来又要多一条销路了hbjyj○ com
古台格干尽了一碗,见江安义又给他满上,连忙将碗推开道:“先不能饮了,要不然醉了就不好说话了hbjyj○ com江大人,你是爽快人,我古台格喜欢,咱们是朋友hbjyj○ com”
江安义笑道:“既是朋友,再饮一碗hbjyj○ com”
说罢,扬头一饮而尽hbjyj○ com江安义内功深厚,踏入炼神还虚之境后这几碗烈酒自然难不住他hbjyj○ com古台格见江安义喝得点滴不剩,将碗朝向他,一咬牙,端起碗,痛快地喝干hbjyj○ com放下碗,古台格的舌头就有点发胀了hbjyj○ com
扯了条羊腿撕咬,古台格道:“江大人,这两年打仗商路不通,田韦国与大郑的商路几乎都断绝了hbjyj○ com不瞒江大人说,小王此来便是想重新开启与大郑的商路hbjyj○ com”
大战虽然已经停歇,但西域联军造成的伤害却没有消失,几年中商贸都不可能恢复正常hbjyj○ com江安义正在为商路发愁,没想到田韦国自动送上门来了hbjyj○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