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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交接完毕,颜开辰算是正式离了任,今日升堂,颜开辰并没有在座huaxia8· cc江安义目光转向王兴仁,问道:“王大人,本官着实有些不明,这些苦主为何在颜大人任上不上告?”
事不关己,王兴仁有些庆幸问案不是自己的权责,欠了欠身应道:“升堂问案乃是县令之责,下官不甚清楚huaxia8· cc”
秦子雄这几日旁观着江县令的作为,他吃不准新县令的意思,赶跑徐明远大快人心,召回药商百业待兴,打死张朴天、关押苏国良、收缴亏空款手段高明狠辣,不过却占着徐明远的家宅,听说还收纳了徐明远的两名歌女,此人到底是为民作主的青天还是清除异己的恶霸huaxia8· cc
江安义的目光扫过秦子雄,秦子雄起身道:“大人,不如让这些原告上堂,一问便知huaxia8· cc”
“带原告huaxia8· cc”
随着一声喊,大堂外涌进百余人,将大堂挤得无处落脚,江安义一皱眉,拿起状纸念了十个名字,其他人被带到堂外候审huaxia8· cc看着堂下跪着的众人,江安义问道:“尔等蒙冤已有数年,为何今日才来告状?”
答案是找不到人写状纸,衙门不受理;受到徐明远派人威胁,不敢上告;颜太爷裁定是污告不准状纸,所有的矛头最终指向颜开辰,是他包庇纵容徐明远,才有今日之事huaxia8· cc
官场上有官官相护的规矩,维护着即得的利益,颜开辰虽然致仕,但他仍算官场的一份子,如果对他进行清算,必然会触及一大帮人的利益,最主要的是会打破规矩,成为官场的公敌huaxia8· cc目光聚拢在江安义身上,有祈盼、期许,也有探询、考究,还有讥讽、看戏huaxia8· cc
“哈哈哈哈”,一阵愤懑地笑声在大堂中如雷声滚过,江安义厉声道:“夫子云:政者,正也huaxia8· cc子帅以正,孰敢不正?先贤又曾有言,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huaxia8· cc颜开辰身为县令,妄顾律法,公然包庇恶霸,鱼肉百姓,实属罪大huaxia8· cc江某自入仕以来,被人称为‘官场二愣子’,以不识时务而著称,眼中绝容不下此等贪官huaxia8· cc”
说着,江安义从签桶中抽出一根绿签,扔了下去,“林强,你带人去东花厅请颜大人到堂问话huaxia8· cc”从理论上来说,颜开辰虽然致仕,他的官身仍在,要吏部方能处分,江安义并无权抓拿他,所以用了个“请”字huaxia8· cc
新县令丝毫不給老县令面子,把大堂上的众人震呆了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