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立刻返回睦州彻查此事,还那枉死的妇人和腹中孩子一个公道!
周珏还是少年心性,听说有不平的事,便想立刻解决,赵彻没有立刻回答,掀眸沉沉的看着沈柏lmveg⊙ org
那目光如夏日晌午的太阳,毒辣灼人lmveg⊙ org
沈柏在赵彻旁边跪下,双手交合高举过头顶:我认为少爷现在回去并不是明智之举lmveg⊙ org
周珏扭头恶狠狠瞪着沈柏:刚刚可是你自己用性命向公主发誓会为那些人平冤昭雪的,你想说话不算话?
沈柏不看周珏,只平静的看着赵彻:少爷从睦州调动兵马,必然在睦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凡和此事有关的人都会心生警惕,如今已经打草惊蛇,很多线索只怕都查不到了,既然如此,不妨再多给他们一些时间,等从恒阳回来,他们放松了警惕,再出其不意杀个回马枪更好lmveg⊙ org
周珏冷哼一声:你说得轻巧,要是当初负责隐瞒的官员畏罪自杀了呢,那不是死无对证?
沈柏勾唇,眸光凝成冷寒刺骨的冰棱:昭陵山河千里,涉案官员携带家财随便找个穷乡僻壤也是能苟活的,如果他突然死了,只能说明知道这件事的人官阶还在死的这个官员之上,只要少爷有心想查,能查到的东西自然只多不少lmveg⊙ org
周珏哑然失声,原来沈家这小子不是要留时间让睦州那些人杀人灭口,而是想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好顺藤摸瓜一直往上查lmveg⊙ org
如果死的是县官,州府必然知情,如果死的是州府,瀚京城中必然有人知情lmveg⊙ org
如果瀚京城有人知情,却刻意隐瞒没禀报陛下……
周珏不敢继续往下想,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赵彻眉目冷沉,扫了两人一眼,淡淡的说:此事暂时不要声张,下去吧lmveg⊙ org
沈柏和周珏退出房间,赵彻起身走到桌案前lmveg⊙ org
这是城主府的主院,嫌暮客砂的房间晦气,赵彻让人把书房简单打扫了一下住进来lmveg⊙ org
桌案上的笔墨纸砚是他们自己带的,赵彻思索着最近发生的事自己动手研墨,睦州和瀚京只隔着一个谌州,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lmveg⊙ org
睦州盛产茶叶,还有几座矿山,其他物产并不丰富,不像淮南三州,每年不是旱灾就是洪涝,再不然就是雪灾,朝中大臣每年为了赈灾的事都能愁得焦头烂额,睦州在朝中的存在感实在太低了,以至于大多数人都忘了睦州和东恒国只隔着一座昭南山,边境之间很容易发生一些小的事端lmveg⊙ org
若是这次他没从睦州调兵,做主炸了恒柔山的话,整个暮祀城还有南恒栈道只怕会在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