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以为要绝食抗议呢?这会她都已经答应了,不饿吗?
“师父,在筑基之时,就已僻谷况且凡人的食物,对修行无益,所以……”话到一半又停住,似是发现了什么,眼睛一亮道,“莫非师父是想告诉徒儿,食用凡人的食物,也是一种修行?”
说完一脸兴奋拿起筷子,就要开吃
“不是!”沈萤一把敲下了的筷子,哪知道是不用吃饭的啊!“跟不一样,吃饭是因为饿,必须吃既然饭菜对修行无益,就别吃了”万一真的吃坏肚子怎么办?
所以说,干嘛拜她这种师父?专业不对口,害死人啊!
“是,师父”毫不迟疑的放下了筷子
好不容易吃了顿好的,沈萤觉得人生都圆满了,全身再次懒了下去,连骨头都软了整个人像只无骨虫一样,毫无形象的趴在了桌上,眼神一眯眯的犯起了困
而羿清显然已经习惯了她这副丧样,转而收拾起了桌上的碗筷沈萤眯着眼看着,有心想帮帮忙,毕竟刚刚做饭的是但实在是懒得动,默默的瞅着进了厨房,顿时升起一种——或许收个徒弟也不错的想法
“师父”洗完碗出来的羿清突然开口
“嗯?”她应了一声,转头换了个边,继续摊在桌上
羿清犹豫了一会,才继续问道,“徒儿有件事,想问师父”
“嗯”
“师父可否告知徒儿,上次与交手的魔修芮糜在何处?”皱了皱眉,接着道,“以活人魂魄祭练噬魂幡,手上血债累累而且修行的是极为阴毒的魔功,全身带有巨毒”
“哦,那人啊……被兔子驮走了”沈萤有气无力的回答,“兔子说很喜欢的肉身,说要拉回去泡萝卜,就给了”总不能老扔在院子里
“如此便好……”羿清松了口气,以妖王的修为,即使那人不死,也讨不了好况且身上的巨毒对妖气可没用
“对了!”她枕在桌上的脑袋歪了歪,“那人好像还留了个东西……”
沈萤想了想,叹了一口气才撑着桌面,慢吞吞的站了起来,掀开里屋的帘子,突然趴到了床边,伸手往床下掏了掏
“师父?”
“找到了!”她用力一拉,突然从床下拽出一面黑色的幡旗,“就是这个,兔子只搬走了的身体,留了这个下来,要吗?”她伸手递了过去
“噬魂幡!”羿清一惊,接过旗子仔细一看,只见那旗面上黑气翻涌,脸刷的一下白了,“不好,这幡少了主人的控制,上面的噬魂阵就要崩溃了,里面又全是怨死的恶鬼……”想到什么,脸色更加难看,立马盘脚坐下,“必须赶紧封印它们”
说着直接强行调动灵气,结印布阵,手里阵法出现的一瞬间,体内的妖气再次反噬筯脉,张口噗的一声,喷出大口血,把本就沾了血迹的衣服,染得更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