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可笑的是,偏偏就是们这些废物炉鼎,不单没死,还做到了都做不到的事,重伤了那个魔头追杀们,不就是想让人以为这事是做的,而不是们这些炉鼎做,得到主家的看重吗?”
“住口!”振祥脸色扭曲了一瞬,“满口胡言,分明是们背叛师门,还打算就此下界与魔修为伍,今日只是阻止们犯下大错”
“到底谁与魔修为伍?”郁红直接一把撕开了自己的衣袖,只见她右手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似是沉年的旧伤,却道道皮肉外翻十分骇人,“们这些人,名义上是的弟子,实际却连炉鼎都不如!们身上的伤,毁掉的经脉,断裂的灵骨,哪一个不是所赐!”
她话音一落,众人也纷纷掀开了灰色的长袍,没了法衣的掩盖,在场的八个人都露出了原本的样子只见她们身上爬满各式各样恐怖的伤疤,有的在手上,有的在脚上,甚至还有的在脸上单可见的肤肌上就这么多,可见衣服下还有多少
“自小收养们,却不教们正统的术法,只教些炉鼎才会学的法术将们做当物品一般,逼们帮试功偿毒,死了就练成丹药”郁红越说越恨,眼睛越发的红,“将们扔到断空涯,也只是因为们被的功法伤了根基,不能再供采补,连练丹都没有价值而已”
她上前一步
“真当以为们不知,杀们,只是为了掩饰修练的是魔功吗?”
振祥的脸色黑成了锅底,再没了刚刚那谦谦君子的样子,看向郁红的眼神满满都是杀意,声音也冷了数倍,扬手就唤出武器,“既然们知道得如此清楚,今日便更不能放们离开了!”
说着手间一转,手里的法器带着凌厉的杀气,就朝着郁红飞了过去
郁红只觉得巨大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一咬牙直接就引动了体内的金丹,拼着自暴也要给身后的众人争取逃跑的时候
突然她肩膀一重,引动的灵气顿时一散,身侧有人直接上前一步
“等一下”
沈萤突然伸手一抓,下一刻那个来势汹汹的法器就被她抓到了手里,一看居然是个铜铃
振祥一愣,仿佛这才发现人群中,还有其它人,自己的法器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被对方控制了
“……”郁红更是惊讶,她……她不是中了禁制吗?为什么还能动?
沈萤却直接看向振祥道,“那啥,跟那个……姓甘和姓……鼎的,两渣男是什么关系?”
“甘?”愣了一下,眼睛大睁,“说的是甘子睿和玉鼎?”
“认识啊”沈萤眼神眯了眯,“那就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