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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久前开始跟他在一起的?”
杨昭说:“一年前bqma• cc”
“一年前?”陈铭生母亲的眼睛瞪大了bqma• cc“一年前?”
杨昭觉得,这个老妇人有一股说不出的神经质,但她没有表现出什么,还是正常地回答了她的话bqma• cc
“对,很抱歉没有告诉您,我们本来想——”
“你不要想了!”陈铭生母亲说,“你不要想了!不要想了bqma• cc”她摆了摆手,好像不想听到杨昭的话bqma• cc
“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你根本就不知道bqma• cc”陈铭生的母亲语速很快,声音也不高,杨昭得很仔细才能听出她在说什么bqma• cc
“阿姨bqma• cc”
“你不要再来了bqma• cc”陈铭生的母亲忽然抬头,瞪着杨昭,说,“你以后不要再来了bqma• cc”
“阿姨,我是——”
“我不管你是谁,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必要跟你说什么bqma• cc”她上下打量了杨昭一番bqma• cc
杨昭忽然后悔了bqma• cc
如果她知道今天陈铭生的母亲会来,她不会穿成这样,或许她会穿件普通的休闲装,或者穿一件薄薄的外套,总之,不会穿成这样bqma• cc
“阿姨……”
“快点!”
杨昭知道,自己说不了什么了bqma• cc
她转身离开bqma• cc
陈铭生的母亲回到屋子里,陈铭生看着她,她脚步不停地来到陈铭生身边,说:“铭生,妈妈来照顾你bqma• cc”
陈铭生低声说:“她呢……”
“谁?”
陈铭生说:“我女人bqma• cc”
陈铭生的母亲正在解行李袋上的带子,听到陈铭生的话,她转过头,说:“铭生,妈妈告诉过你什么bqma• cc”
陈铭生躺在床上,没有说话bqma• cc
他的母亲来到床边,站在床头,挡住了阳光bqma• cc她逆着光,发丝灰白,脸上的皱纹也十分明显bqma• cc她认真地告诉陈铭生:“她跟我说你们一年前就在一起了,是不是真的?”她没等陈铭生回答,马上又说:“铭生,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到底懂不懂妈妈的心,你爸爸当初是——”
“够了——!”陈铭生大吼一声,“我听够了——!”
他的母亲跟杨昭一样,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住了bqma• cc
陈铭生努力地控制,但是脑袋里那根理智的弦不停地松懈,他头脑有些混乱,胸口沉闷,浑身散着虚汗bqma• cc
“你听够什么?”他母亲瞪大眼睛,“你听够了什么?”
“没什么……”
“你听够你爸爸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