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相貌还是才干都越来越出挑,再留在千金楼迟早会落入许多人眼中,到那时候光靠她们想护佑她周全就太难了
谁能保证盛景意遇到的人都像徐昭明或者韩端这样?远的不说,就说那寇承平便是有名的浪荡子,还没成亲便置了几处外室,养着几个“红颜知己”,待盛景意客气,不过是见徐昭明待盛景意不同而已
盛景意的人脉越广、赚到的钱越多,盛娘心中便越发担忧她静坐片刻,对玲珑说道:“有件事交给别人做不放心,想帮跑一趟”
玲珑眉头一跳,点头应是
盛娘写了一封书信封好,又从最底下的箱子里取出一块藏得严严实实的玉佩,对玲珑说道:“明日去官府请个路引,按着这个地址去临京一趟,不要告诉任何人”
玲珑收好信和玉佩退了出去
盛娘坐在原处,又轻轻地叹了口气看書喇
自从去年冬天女儿病了一场,便没了过去的痴傻,但比痴傻时更亲近她们,平时总偎在她们怀里说话撒娇,有什么好东西她都兴冲冲地先拿来给她们尝鲜,她看得出来,这孩子打心里信任她们、依赖她们可是若早知女儿的痴病能好,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女儿落入伎籍
盛娘很清楚倘若她和盛景意商量此事,盛景意肯定不会同意,她只能先瞒着这孩子,等事情确定下来再告诉她
杨二娘寻过来时,看到的便是盛娘黯然失神的模样她走进屋带上门,坐下问道:“怎么了?”
盛娘摇摇头,没与杨二娘细说
杨二娘见盛娘不愿开口,也没勉强她看了眼左右,确定屋里没别人了,才肃颜说道:“有事要和说”
盛娘见她神色郑重,不由也紧张起来:“怎么了?”
杨二娘说道:“发现穆家两兄弟来历不简单”
自从那日立夏把穆钧接近盛景意的事告诉她,她便格外留心穆大郎兄弟俩的一举一动有些事不观察则已,一旦上了心,便会出现许多疑点至少杨二娘观察了一日,便觉得穆大郎兄弟俩确实有许多不对劲的地方,只是从前穆钧极少出现在人前她们才没关注罢了
再仔细想想,老张长成那模样,哪来两个这么俊俏的亲戚?便是远亲,那也差太远了,一看就不是一类人
这样两个人躲在她们千金楼,怕不是给她们千金楼带来祸端
盛娘听了杨二娘这话,眉头跳了跳她定下心来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杨二娘便把立夏的话转述给盛娘听,虽说穆钧不一定对盛景意动了心思,可们的身份确实可能有问题
以前她还觉得穆大郎这小子还不错,要是适合的话可以考虑把小意儿嫁给,年龄虽然差了那么一点,可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么可靠的年轻人可不好找!
现在她感觉穆钧有问题,那么作为穆钧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