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林澈坐在后排,则为了表示礼貌,坐在了副驾驶,手里捧着鲜花,道:“要不要开导航给指路?”
临界瞥了一眼,淡淡道:“不用,那条路记得,一辈子也不会忘”
“临界……”
“走吧”
……
驱车上山,进入公墓区,临界也捧着一束准备好的鲜花,一身OL黑色女式裙装,以前听说过,她是上海一家上市公司的高管,如今看来所言非虚,否则也不会这样的气质,当然,也就开不起帕纳梅拉这种价位的车了
沿着山路前行,不久之后,来到了夏依然的墓前
当看到墓碑上镶嵌的照片时,临界眼圈一红,泪水滚滚往下掉,轻轻的将鲜花放下,道:“依然,又来了,这次……带着这两个混蛋小子一起来了……”
和林澈一起上前,放下花,保持着缄默
“丁牧宸,不该说点什么吗?”
临界回身看着,一双美眸透着浓浓的压迫感,道:“当初怎么跟们说的,第一次那些流氓去依然家闹事的时候有没有说过,让们好好保护她的安全,现在呢?为什么会让她被逼到了结束自己生命的地步,为什么?”
说着,她泪水直掉
“对不起……”
双拳紧握,牙都快要咬碎了,道:“依然姐的离世,是的责任……”
“一句的责任就算了吗?”
临界咬着银牙,抬手重重的在胸前给了一拳,秀发有些凌乱,一双美目透着怒火:“是一个警察,不应该保护好依然姐这么好的人吗?算哪门子警察,配吗?”
“临界!”
林澈猛然低喝一声,咬牙道:“不要这样对待宸哥,尽力了!”
“尽力了?”
临界伸手一指夏依然的墓碑,泪水滚滚落下,哭着说道:“这就是们尽力的结果吗?本来还想跟依然她……她……”
她哽咽了,没有说下去
林澈气得浑身发抖,马上掏出手机,道:“给证明……这就给证明宸哥尽力之后的结果,等着……”
几秒钟后,打开手机里的一张图片,直接递到临界面前,大声道:“看,这就是想要的结果吗?说丁牧宸不配当警察,自己睁大眼睛看看,到底配不配!”
那图片,是一张判决书
临界仔细的看着,咬着银牙,不敢置信的看了看:“为……为什么会这样?”
林澈冷冷道:“为了让依然姐的双亲不再被追债的人迫害,宸哥动手了,把那人打成了重伤,为此,被刑事拘留三个月,并且自行解除公职,临界,以为们没有努力过吗?以为们就这么不在乎依然姐的安危吗?”
“小澈,够了……”
凝视着墓碑上夏依然的照片,道:“她肯定不想看到们现在这样,不想看到们这样争吵下去”
临界,呆呆的站在原地,咬着红唇
……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