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完全疯了！
“练子宁，儿子跑了，总不能拿别人家撒气吧！”蹇义在上朝的时候，就怒气冲冲，对着练子宁喷道：“谁家没有祖宗，谁家没有先人？捣毁祠堂，查封庙宇连祖宗都没了敬畏之心，练子宁，疯魔了！”
练子宁斜了一眼蹇义，“当初到府上求教，可没有这么疾言厉色啊！”
蹇义迟愣一下，红着脸道：“练大人，说的是国事！”
练子宁哈哈大笑，“那饿说说国事，告诉，祠堂会继续拆，庙宇也要查封至于对祖宗的敬畏，那是放在心里的，不是放在庙里！”
两位尚书吵架，这可是大热闹，所有的目光都在们身上，这时候另一位也走过了过来，依旧是建文旧臣，郑赐
“练大人，得到了消息，说是的手下把人家祖宗灵位都给砸了，还放火焚烧这么干，跟挖坟掘墓，又有什么区别？陛下让废除宗法，可没让丧尽天良！”
郑赐黑着脸道：“练大人，不得不提醒，今天上朝，要弹劾！”
“还有老夫！”蹇义也跟着说道
有们带头，瞬间又站出一大片
“练子宁，这个奸邪小人，丧心病狂，简直可杀不可留！”
“对，们今天就要弹劾！”
“练子宁，就是猪狗禽兽，伤天害理，斯文败类！”
……
幸好这是朱棣在位，文官还不敢太过猖狂，不然就不只是骂人那么简单了，都能过来，把练子宁撕碎了
在另一边，柳淳身边也站着几个人，其中就有进京不久的门人弟子，们看不下去了
“先生，要不要们替练大人说话？”
弟子们义愤填膺，柳淳却微微摇头，抱着肩膀，轻笑道：“这算什么？练尚书可是个中高手，们瞧着吧，喷子遇到了祖师爷，会是什么下场？”
还真让柳淳说中了，练子宁就是清流出身，如何喷人，如何刷声望，如何获得青睐，如何平步青云……这一套骂人升官术，练子宁玩得贼溜儿
别说这些人，就算再增加一倍，也不在乎！
练子宁瞧瞧左右，冷笑道：“诸位大人，给老夫作证，们辱骂当朝二品大员，依照大明律，可是要降级罚俸的！”
练子宁的话丝毫没有吓到这些人，相反，让们更加愤怒
“姓练的，有本事砍了们的脑袋！”
“就算杀死们，变成了鬼魂，也要跟纠缠到底！”
“对，做鬼也不会放过！”
练子宁冷笑，“这是们说的！等一会儿早朝，谁当了缩头乌龟，谁就是个娘们！”
好家伙！
堂堂榜眼，竟然说出如此粗鄙之语，真是让人目瞪口呆
郑赐咬着牙，“练子宁，也太无礼了！”
“跟们讲理，奈何们听不懂！＂练子宁把两手一摊
蹇义咬了咬牙，气哼哼道：“郑大人，还有诸位大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