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看还有道理吗?”
柳淳接过来,在手里翻看了起来
小于谦还真不愧是神童,着重提到两点,老者虐待孙儿,失去了为祖的本分,断绝孙儿上进之路,手段残忍,全然没有顾忌亲情
等看完之后,柳淳只是笑道:“有心了,要把这样,为师安排跟皇孙,一起去金殿旁听如何?”
于谦大惊,“师父,弟子能,能去吗?”
“没什么不行的,让汉王带着去,混在皇孙堆里,看不出来的”
果然,两天之后,朱棣就在奉天殿前,举行了御审,上一次在奉天殿前的盛大活动,还是测试百官的常识水平
这一次则是审讯一桩不算太大的案子
随着钟鼓之声,人员鱼贯而入,进入了指定位置
文武重臣,在京七品以上官吏包括一千多位地方知州知县,还有卫所的千户,以及宗室勋贵,将偌大的场地,挤得满满的
这个阵仗之大,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别说审判一个小老百姓,就算办欺君大罪,都已经够用了
在这么大的舞台上,一个小老百姓哪里承受得住
事实上跟柳淳站在了对立面的人是练子宁!
这位可是曾经的榜眼,论起才学,在当朝仅次于六元黄观只是由于不太光彩的过去,才备受排挤
这次练子宁站出来,替老头辩护,完全可以视作两种思维的巅峰对决
“柳大人,下官只是对事不对人,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大人见谅”
柳淳哈哈一笑,“练先生,提议咱们俩都把帽子摘了,就以普通身份,来替双方辩驳,练先生以为如何?”
练子宁欣然笑道:“如此,可是下官占便宜了”
当们摆开了阵势,大家伙这才清醒过来,陛下这是要玩真的啊!
如果柳淳拿不出足够的说辞,驳倒练子宁,那么对于新派来说,绝对是一个重大的打击在这些地方官之中,有不少都是柳淳的弟子,们跟师父分别有些时候了
或许有人会问,这段时间柳淳门下都跑哪去了,怎么朝廷上没有几个柳淳的人啊?
其实不然,大明这么大,落实均田的难度非比寻常,到目前为止,许多偏僻的地区,还没有完成,柳淳的门下,几乎都去做这件事了
这次宣地方官吏进京,其实也相当于师徒聚会,这些弟子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师父的表现
朱瞻基,于谦,们也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场对决
“陛下,练先生,诸位大人,仆以为谢家老汉有第一个罪责,就是诬告!根据谢老汉的口供,承认发现妻子昏倒的时候,测试过鼻息,知道她还没有死,在这种情况下,逼迫儿子,去应天府,诬告弑杀祖母,想这点是没有争议的”
练子宁一愣神,接到了朱棣的旨意,也是做足了功课,反复推敲……这件事情的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