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忙什么呢?”
朱橚笑嘻嘻将一本书递给了朱棣,“四哥,瞧瞧,这是们编的书”
朱棣眉头紧皱,“也来了,莫非是要编医书吗?”
朱橚忙道:“不是,就是负责一点点?”朱橚用手比了比,窄窄的一条,最多能写几十个字,这么点东西,也值得骄傲?
朱棣哼了一声,随手翻开,闪目看去
第一课就让朱棣摇头了:是什么人?
这叫什么东西?
朱棣匆匆扫了两眼,就怒道:“柳淳,又在玩什么花样?
柳淳冤枉透了,“陛下,臣一心编书,可没有花样,陛下要是觉得不妥,不妨提出来,臣一定为陛下解答”
朱棣没搭理柳淳,发现了课后的问题:请用课堂所学,介绍自己是什么身份?
这几个编书的扔在一边,朱棣扭头,正好看到了木恩
“过来!”
木恩连忙跑过来,躬身道:“皇爷有吩咐?”
朱棣瞧了半天,随口道:“说,是什么人?”
“啊!”
木恩一下子就蒙了!
这是什么问题?
难道皇爷说自己不是人?或者说自己做了对不起陛下的事情?这,这可怎么回答啊?
扑通!
木恩就跪在了地上,磕头作响,痛哭流涕
“陛下,奴婢冤枉啊,奴婢忠心耿耿,奴婢没有对不起皇爷的事情,奴婢只是收了下面孝敬的一点银子,奴婢……”
朱棣这个气啊,飞起一脚
“蠢奴婢!朕几时问这些?朕问是什么人?”
木恩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脑子都晕晕的,勉强爬起,一脸苦兮兮的
“皇爷,恕奴婢愚钝,奴婢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那算什么东西?”
“奴婢,奴婢不是东西!奴婢求皇爷饶命啊!”木恩又磕头起来
这时候太子朱高炽咳嗽道:“木恩,父皇的意思是让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份,就比如说,咱们两个素不相识,想让认识要怎么说?”
经过朱高炽的解释,木恩终于明白过来,简直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明明这么简单的问题,竟然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千万别让东厂的人知道,不然还不把自己笑话死了
木恩认真想了想,笑嘻嘻道:“启奏陛下,奴婢是永乐天子的奴婢,承蒙皇爷恩典,提督东缉事厂,奴婢忠心耿耿,唯命是从,绝不敢有片刻懈怠,奴婢……”
“够了!”
朱棣怒喝一声,“没用的奴婢,滚一边去!”
木恩越发想不通了,自己到底是哪里说错了,怎么陛下会这么生气呢?讪讪退到一旁此刻朱棣再度低下头,仔细翻看手里的教材
耐心把第一课读完,然后又反复思量许久,这才缓缓点头
“是朕小瞧了这堂课的重要啊!”
柳淳笑道:“陛下圣明,臣以为借着大兴教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