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尔!”
道衍气得翻白眼,“柳淳,怎么诬陷贫僧,明明是……”
这俩人要吵起来,朱棣怒道:“够了!大师,先说说吧!”
道衍只好不跟柳淳计较,这小子实在是不是东西,要不是自己多了个心眼,还真就被给坑了老和尚咳嗽了一声,“王爷,从夏原吉带来的消息看,朱允炆贱卖皇家银行,已经动摇了东南的民心中小商户,城市当中的市民,都对朱允炆敢怒不敢言加之推行乡勇,设立厘金乡村已经落到了士绅手里,如今又失去了城市的民心老衲实在是找不到还有多少人愿意支持朱允炆,纵然有百万大军,也不过和前秦苻坚类似罢了只要大军所向,必定瓦解冰消!”
朱棣微微皱眉,“大师,所言有理,可凡事量力而行,以现在北平的情况,还能支持多少人马作战?本王同样也输不起啊!”
朱棣感叹之后,又看向了柳淳,“该说了,又是怎么看的?”
柳淳哑然一笑,“王爷,如果让决断,是断然不会出兵的这就是的性格使然可王爷和毕竟不一样,眼前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而且知道,王爷把大明视作自己的家,先帝留下的基业,让人如此糟蹋,王爷若是坐视不理,还算先帝之子吗?”
柳淳总结道:“从理智上,臣是不建议动兵,可从情感上,臣料定王爷一定会出兵的!”
朱棣怒哼道:“柳淳,听的意思,本王是个不理智的人了?”
柳淳自嘲一笑,“王爷,臣已经因为自己的性格,吃了一次大亏,猜到了朱允炆和的师父们会把天下弄得一团糟可却没有挺身而出,而是将收拾山河的重任寄托到了王爷身上所以柳淳永远都是柳淳,王爷才是继承先帝的雄主!臣恭听吩咐,唯有竭尽全力而已!”
这一番话说完,朱棣竟然双手颤抖,吃惊地凝视着柳淳,半晌才哈哈大笑,“大师,可听出来柳淳的吹捧之语了?”
道衍茫然道:“老衲可没有听出来,柳大人的马屁功夫,果然是无形无相,天下第一啊!”老秃驴说完,还冲着柳淳伸出大拇指三个人又互相看看,都笑了……柳淳的话,既是马屁,也是告诫,朱棣这家伙属顺毛驴的,直接反对,是听不进去的可柳淳告诉,是天下苍生的希望,是拯救江山的不二人选这时候朱棣反而冷静下来,也清楚,以小博大,冒险用兵,可是要很小心谨慎的“这样,让朱高煦和蓝勇各自统帅五千兵马,南下德州一带,伺机而动如果真有机会,就不妨攻取济南府!”
朱棣还是想试探一下……只是包括在内,还有柳淳和道衍,都没有料到,在山东即将发生的一件事情,将双方直接拖入了战略大决战,两个并没有准备好的对手,提前上了生死擂台兖州府衙门几盏油灯在寒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