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论起战斗力和凶悍程度,就算朱棣一手调教出来的北平兵马,也未必是对手
“王爷,让沐春直接起兵,会有困难,不过猜一定会有举动的,而且保证让朱允炆难受!”
……
“侯爷,该怎么办,要拿个态度了”
汤昭一只脚踩着椅子,大声嚷嚷道:“朱允炆这个兔崽子太不地道了,别的不说,敢杀了柳兄弟!就凭这一点,咱们就该起兵讨个说法!当初说孤掌难鸣,不许们有什么动作俺老汤忍了,现在呢?瞧见没有!所有的藩王都举事了,就差咱们了,该怎么办吧?弟兄们就等着一道令子呢!”
沐春被弄得很尴尬
“说老汤,也不是所有的藩王都反了,还有蜀王,还有宁王和辽王,们都是实力派而且咱们云南虽然有兵,但是却苦无粮草,而且地形崎岖,路途艰难……让起兵,可以答应但问题是咱们从哪里出发,走哪一条路,要用多少时间,要耗费多少钱粮、民夫,心里有数没有?”
汤昭把手一挥,不客气道:“说这些,都是三军统帅管的,俺老汤只负责冲锋陷阵,就问一句话,出兵,还是不出兵?”
沐春算是领教了,跟汤昭根本讲不通道理,那就找个能讲得通的过来
不多时,冯诚来了
刚走进来,沐春竟有一丝的错觉,有段日子不见了,舅舅怎么好像年轻许多,仔细看看,也不是年轻,而是多了一股子英气,显得胸有成竹,和以前老实巴交的模样,不太一样
沐春把事情向冯诚说了一遍
冯诚低着头,一手按在大腿上,仔细听完,然后对汤昭说:“老汤,别的不说,爹信国公还在京城呢!听说得了中风,病情严重,咱们要是举事,老人家怎么办?”
汤昭眨巴了一下大眼珠子,“能怎么办,听天由命呗!”
“不怕朱允炆杀人?”冯诚追问了一句
沐春也道:“不只是信国公,还有宋国公,还有许许多多跟咱们有关系的人,不能不管啊!”
汤昭满脸不屑,冷哼道:“说得好听,问们,就算咱们不举事,就不会死了吗?别犯傻了!柳淳可有什么不臣之举?没有啊,是尊奉旨意进京的,结果路上就被弄死了,葬身大海,尸骨无存啊!”
汤昭敲着桌子,怒喝道:“们别一厢情愿地做梦了,们以为不举事,就能相安无事?俺老汤把话放这儿,要是燕王撑不住,其藩王都被消灭了,朱允炆回头就会对咱们动手!还告诉滇铜的生意是柳淳干的,开拓缅甸也是柳淳主导的现在是朱允炆没缓过气,一旦有了功夫,就会砸咱们的饭碗子”
“可跟们说明白了,弟兄们好容易过了些富裕的日子,假如就此打住了,又要像以前一样过苦日子,那就不是咱们造朝廷的反,而是们跳出来,造咱们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