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动手,这时候少年低声道:“将军,大哥要见”
“大哥?”
“嗯,就在那边”
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大槐树,朱能沉吟了片刻,好奇走了过来“谁啊,神秘兮兮的,就算立了功,也不能不把放在眼里吧?”
说话之间,朱能转到了槐树的背面,看清楚了对方的五官……虽然有易容术,可对于熟悉的人来说,并不难分辨!
“是!”
要喊出名字,对方连忙摆手,做了禁声的动作,然后又伸手,拉着朱能坐在了身边此刻的朱能手舞足蹈,激动坏了“的老天爷啊,柳兄弟,,还活着啊?”
柳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死了,都不会死的!”
“那,那这些日子,都,都在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等着王爷起兵举事,做点穿针引线的活儿呗!”
朱能哭笑不得,“柳兄弟啊,也太谦虚了,一出手就把练子宁给抓了,算是服了”
柳淳轻笑,“抓不过是举手之劳,算不得什么……对了,能不能让见见王爷?”
“见!当然要见了!”
朱能一跃而起,就要去找朱棣柳淳又拉住了,“记得,除了王爷,别把的事情跟任何人讲!”
“嗯,这还不知道了!”
朱能兴奋地撅着屁股跑,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一身血色的朱棣大步赶来,连铠甲都没来得及换,就赶了过来!
“小子果然活着!”
朱棣照着柳淳的胸膛狠狠怼了一拳,柳淳赔笑道:“让王爷担心了,实在是过意不去”
朱棣眉开眼笑,让柳淳坐下“别说没用的了,自从上次咱俩在扬州分别,后来听说死了,再后来就起兵举事……一直到现在,都有好些事情想不通,来了,正好给解惑!”
柳淳点头,“王爷,还是先从先帝说起吧!如果没猜错,先帝第一次在东陵发病,应该是中了一种毒”
“毒?”
“嗯,应该是在情绪剧烈波动的时候,就会发作的一种毒……东陵的时候,是因为悲伤,先帝病倒,后来先帝恢复了大半,才放心让王爷巡边,准备彻底铲除朝中的旧派文臣,东宫势力……结果因为恩科榜单,先帝又暴怒攻心,结果突然发病,撒手人寰,整个布局没有完成!”
朱棣吸了口气,“分析的有道理,可能找到证据吗?”
柳淳摇头,“证据还很困难……猜测知道情况的人应该是齐泰!”
“可齐泰被朱允炆杀了!”朱棣切齿咬牙,“这位侄子,还真是杀人灭口的高手!”
柳淳苦笑道:“王爷,说起来还是们自大了……士绅、豪族、官吏、勋贵,彼此结盟,盘根错节,岂是几年变法,就能轻易扭转的即便王爷能顺利成为储君,登基继位,要想推动变法,跟整个士绅集团作对,恐怕也不是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