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产招待外藩啊?”
朱标吓得脸都变色了,爹绝对是说到做到,就因为这么点事,抄家砍头,实在是太过了
“父皇,圣寿在即,还请父皇以仁慈为念,不要轻易兴起大狱”
老朱深深吸口气,不耐烦地摆摆手,“就是太仁厚了,等以后做了天子,会被那些人欺负的”
朱元璋教训儿子,突然瞧见一直躬身不语的柳淳,老朱咳嗽了一声,对朱标道:“记着父皇的话,等登基之后,一定要重用这小子……咳咳!”老朱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声音道:“这小子一肚子花花肠子,坏心眼比谁都多,用,正好跟那帮人来个以毒攻毒,这就叫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柳淳听完,差点喷血,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陛下,臣也是按照圣贤的教诲行事,都能背下《论语》,不信,陛下现在就可以出题!”
朱元璋哼了一声,“背下来有什么用?当那些人真的会按照圣贤的教诲行事啊?圣人说了那么多话,有用的们到处讲,没用的就扔一边,有害的,甚至去篡改曲解!一言以蔽之,都是自私自利之徒,利欲熏心之辈!”
一提到官吏,老朱总是充满了怒气
“臭小子,要说起来,就比们好一点……贪财不贪名,而们呢,要名利双收,用老百姓的话怎么讲来的?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着实可恶!”
柳淳都不知道怎么回老朱的话了
骂文官也就骂了,干嘛非要把扯进去,自始至终,都是老实巴交的大好人,太冤枉了!
柳淳垂头丧气,干脆一句话不说
可老朱却兴致勃勃,十分高兴,“太子,这小子讲爱有差等,倒是提醒了朕圣贤讲了那么多话,到底圣贤的真正用意是什么,一直以来,争论不休历代大儒,解释不同,到底该如何处置,朕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朱标没说话,而是笑着瞥了眼柳淳
别忘了这事情是引起来的,问就是了!
“臭小子,有什么看法?”
柳淳眨了眨眼,为难道:“陛下,臣也没什么主意……只是臣在想,为何历代都有官修正史,却没有官修的圣贤学说呢?假如要有个标准,也就不会说的,讲的了”
朱元璋拿鼻子哼了一声,“这还叫没有主意?办法不是都想好了吗!”
柳淳又低下头,盯着眼前的地砖了
朱元璋也不搭理了,而是把朱标叫到面前,父子俩兴奋地商量起来……老朱为了统一思想,不是没努力过
删改《孟子》就是最好的证明,只是老朱没想过,还能重新阐释圣贤的观点……登基之后,就把朱熹的学说奉为圭臬,科举考试,必须严格按照朱熹的注解,不许额外发挥
可朱熹的学说再好,终究不如量身定做来得好
就像这一次,承认了爱有差等,在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