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在琉球,又没有多少人知道,有什么好怕的……朱樉突然埋怨起柳淳来了
“臭小子,有这么好的点子,不早点说,还鼓动干什么护航要账,可是堂堂王爷,怎么能伺候商人?还是酒楼好!”
柳淳翻了个大白眼,“酒楼就不是伺候商人了?那不是伺候得更彻底吗?王爷,可真要提醒,做海外的生意,必须是仗剑经商,没有武力作为后盾,随便一伙海盗都敢对下手王爷,可千万别成了皮薄馅大的肉馒头!”
朱樉沉着老脸,用鼻子哼了一声,已经渐渐看透了,这个臭小子,根本就是拿自己当保镖!
“柳淳,能不能跟说句实话,小子为了海外贸易的事情,奔走辛劳,耗费了多少心思结果现在呢,什么都不要,莫非真是大公无私吗?”
柳淳眨了眨眼睛,很认真点头,“多谢王爷夸奖,真是把的心思都猜透了,就是这么个人!”
“呸!”
朱樉还来了聪明劲儿,用力啐骂,头些时候,还会信,可见识了柳淳种种手段,再相信这个小子,那就是脑袋抽了!
“不行!”
朱樉突然凶光闪现,死死盯住了柳淳!
“小子,一定有特别的捞钱办法……小子赚的,保证比,比那些作坊,甚至皇家银行都多!给吐出来!”
朱樉一步一步,向柳淳逼来,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脸上写满了疯狂
“臭小子,说不说?赶快告诉本王!咱们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不让吃亏!要是不说,现在就把吊起来!”
柳淳气得脸色铁青,“秦王,别得寸进尺!可是朝廷命官!敢动,燕王,梁国公,宋国公,还有蒋指挥使,都不会放过的!”
朱樉呵呵两声,毫不在乎,“小子,当们有用啊?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就想知道!一定有特殊的捞钱办法,小子吃肉,也要分点,不然本王就嚷嚷得天下皆知!”
柳淳这个骂啊!
还没过河,这个混球就拆桥了……真不愧是朱元璋的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柳淳现在只庆幸一件事,那就是最初是跟朱棣打交道,不管怎么说,朱老四算是比朱老二讲理多了,也克制宽宏多了
虽然柳淳不愿意承认,但现在就期盼着朱棣能闯进来,赶快来拯救!
“二弟!在干什么?”
没盼来朱老四,倒是把朱标给盼来了
一见大哥,朱樉不敢撒野,忙笑嘻嘻道:“太子哥哥,小弟跟柳经历开个玩笑,不必当真,没事的,真的没事!”
朱标沉着脸道:“二弟,柳经历可是奉了父皇的旨意,跟着一起操办圣寿大典要是胡来,影响了大典的进度,这个当哥哥的,可不能不跟父皇讲啊!”
“可别!”
朱樉是个混不吝,谁都不怕,但就怕大哥,别看朱标笑呵呵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