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且看,此时两翼两位太守应该已经开始接战了,可你们在此处能看清两翼战况吗?”
众人闻言纷纷探头探脑,然而除了烟尘、船只和些许模糊的旗帜外,却一无所获于是乎,大部分人再度如刚才那般疑惑不定起来“正是此意啊!”戏忠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子伯兄此番见地极高……诸位想想,十几万人的战场,相隔数里,我们中军看不到两翼战况,也不能及时插手,对岸张宝便能指挥得力吗?这种情形下,只能各自为战!”
“然而”娄圭接口言道“同样是各自为战,贼人大帅小帅无数,各行其是,指挥极乱可我军除了主帅之外,终究还有五位两千石可临阵相机指挥调度……这便是四胜四败所在了”
战场面积过大,战事规模过大,指挥系统中多了一层极具权威性的指挥官,好像确实是己方不容辩驳的优势吧?
汉军军官们稍一思索后,看向娄圭眼神都不一样了,这俨然便是传说中张良、陈平一般的人物啊?
便是公孙珣,也在和左手侧的吕范对视一眼后又一次回头瞥了这厮一眼“那敢问子伯先生,”满怀信心之下,冯歆此时称呼都变了“这第五胜第五败又在何处?”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娄圭朝着正回头看自己的公孙珣抬手一指,声音不禁再度提高了不少“正是如今敌我两军主帅!我家君候自弱冠便名扬天下,平黄巾以来更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而对面的张宝,早在范阳城下便已经是我家君侯手下败将了……主帅之优劣,难道不是胜败的根基所在吗?这便是此战我军第五胜贼军第五败了!”
冯歆握拳捶掌,忍不住连声赞同……看他那样子,好像居然是从应付差事变成真的信了娄子伯鬼话一般至于周围那些各个河北郡国来的军官们,不管信不信,自然也是忙不迭的点头附和,顺便拍马不断……不然呢?非要当着人家五官中郎将和他那条节杖的面说这条不成立?
而且仔细想想,也确实如此吧?
总之,不管是真是假,娄子伯一番大言煌煌,倒是让汉军中军处气氛热烈了起来不过,与此同时,在从中军根本看不清具体情形的地方,汉军率先强渡的两翼却已经跟河对岸的黄巾军白刃相交了“杀!”
徐盏身披双层铁甲,头戴兜鍪,将钉着足足七八支箭矢的大木盾狠狠砸在了对岸一名黄巾军武士身上,然后从船头一跃而起,趁势挥刀杀入了黄巾军的滩头阵地上其人仗着铁甲之威,更兼势如疯虎,居然一下子就把斩杀了数人,使得全船十余名先渡的甲士纷纷平安落地,然后结阵向前话说,士为知己者死,徐盏当然明白公孙珣逼迫自家府君当先强渡是不怀好意……实际上,此番渡河,就在身后船上的张纯甚至都没敢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