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颍川,公孙珣……”张让说到一半主动看向了赵忠“公孙珣去河北助阵卢植,这些都是之前朝中议论的大方向,陛下也许了的,过两日封赏、调令就都要送出去了”
“公孙珣不能去卢植那里”赵忠咬牙言道“你想过没有,若是公孙珣在卢植身侧,一旦卢植被我们撵下来,他岂不是会顺势统领六万精锐官军主力?这小子手里有一万精锐,一万新募兵屯驻在阳翟,你我都寝食难安,若是与他六万军,然后又打赢了张角、张梁,威震天下……届时,难道要我真的拿一文去买自己性命吗?!”
张让也是微微一滞,并认真颔首:“公孙珣年轻,行事激烈无度……确实不得不防”
“让他滚回河北,去北线接替郭勋!”赵忠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他手下本就是幽州兵、并州兵、河内兵,不去河北说不过去……先以作战不利为名拿下郭勋,然后让他代替;等他到了北线,正式接手战事后再试探卢植不迟!”
张让也略微思索一二,然后旋即颔首:“如此正好!王子师那里,也等到皇甫嵩离开了豫州再说”
说完,午后宫殿的阴影下,二人先是一阵轻松,但很快就全都默然不语起来好半天,赵忠才忍不住摇头叹道:“真没想到,你我二人想要整饬几个人,居然也要费心费力到如此地步?”
“且等等吧”张让无奈笑道“非常之时,自然要非常应对等到国家乱平,战事消解,咱们再和这些人慢慢算账……走吧,去西园递交奏折吧,今日在天子面前你我还要默契一些才行”
赵忠缓缓颔首,率先抱着怀中奏疏往西园而去,然而刚一起步,他却恍然大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居然又停了下来,并朝不远处的一个中黄门招了下手张让不明所以,但却懒得多问,只是在旁静候而已“两位大人请吩咐”中黄门不顾天气炎热飞奔至此,一来便直接弯腰行礼“行了”赵忠不耐道“没什么别的事,你速速去咱们黄门监狱中,将那个向栩先给我割了舌头,再给我乱棍打死……要快!”
中黄门微微点头,一言不发便转身飞速去办了,而赵忠也继续转身朝西园而去“这是为何?”张让跟了上来却又不明所以“我还想好好调理一下这个嘴贱的狂士呢!”
“公孙珣今日有一奏疏,说向栩是他任邯郸令时的赵相,上下恩德难忘……故此愿意以己功抵彼罪”赵忠随口言道“以防万一罢了”
“原来如此”张让恍然,也是完全不以为意夏日暑气难耐,自北宫往西园的路上,两个头发花白的中常侍被阳光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居然是让我回去对付张宝?”数日后的阳翟,空荡荡的郡寺大堂中,接完旨的公孙珣一时疑惑“不该让我去广宗助战吗?”
“回禀良乡侯”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