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知道这位皇甫将军在黄巾平叛中的功绩“可是上陈了破贼方略?”
“然也!”杨彪愈发笑意不止“皇甫义真昨日奏疏经公车署如尚书台,再直达天子,其中言辞恳切,请天子罢党锢,同时又请天子发西园藏钱与廊马以作军用!”
公孙珣和何进听到此言,却是反应不一
何大将军昨日听到了公孙珣的建议,自然是长松了一口气,这事有人去做倒也省他事了而公孙珣紫绶金印,端坐在都亭正堂之中,听得对方报上此事,却是恍然大悟,然后一时摇头失笑……只能说,怪不得这位皇甫将军会在自家母亲故事中稳坐一路平叛主帅之位了!就凭这件事情,朝中士人又如何能不投桃报李呢?
果然,那边杨文先已经直言不讳了:“文琪求战心切,人尽皆知,可此番对上皇甫义真,怕也是要避让三分了!听人说,昨日这封奏疏一到尚书台,朝中士人就俱皆鼓舞,纷纷以皇甫义真为将门表率,都说此番平叛非他不可!可惜了,文琪之前在涿郡覆贼数万,却要输在这封奏疏上了”
公孙珣当即摇头不止:“这又何妨?此疏足以抵覆灭十万贼人之功,我甘拜下风”
公孙珣这话一点都没有作假的意思,他当然甘拜下风,因为这种级别的政治投机,来的却如此之早,如此干脆,那皇甫义真的出色与决断也确实让人佩服
“不错”何进回过神后也同样不以为意“比不过皇甫义真便比不过好了毕竟,此番贼人有五路主力,倒也不缺这一路主帅职务,文琪自可避开皇甫义真,去寻他路……”
“这也很难说啊!”杨彪忽然又插嘴言道:“昨日送信家人顺便也说了一些洛中别的情势,看朝中意思,怕是未必有那么多分兵之策以眼前局面,虽然说贼人有多处,可天子的意思却居然只是要一南一北出两路兵,一路走颍川解燃眉之急,一路走河北应对张角……”
“即便如此”何进依然不以为意“两路中总该有文琪一路吧?”
“不好说”杨彪终于把底子全露了出来“依照中枢诸公议论来看,似乎有三人足以抗拒文琪,去争一争这第二路主帅”
不要说何进一时茫然,便是公孙珣闻言也不禁一肃:“敢问文先兄,到底是哪三人?”
“一个是刚刚回洛中不久的谏议大夫朱隽朱公伟”杨彪倒也干脆“朱公很早之前便平定扬州叛乱,此番更是刚刚平定交州叛乱归来家父……朝中议论,若是以军事而言,朱公的经验未必比文琪稍少一二,而且更加年长,或许更足以依仗不过,看朝廷意思,倒是有派遣他会扬州募兵北上以做偏师的念头”
公孙珣一时无言之余倒是松了一口气,只能勉力再问:“还有二人呢?”
“还有二人,一个是文琪岳父,当朝光禄勋鄃侯赵公”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