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只是跟着对方假笑了两声而已“我又不是襄国县人,只是来做个旁观与见证罢了,你这案子还是要看董县长的意思才行不过董县长……”
“足下有言直说便是”董昭恍然而应“在下并无他意”公孙珣不以为意道“只是案件未定,这马老公又是个上了年纪之人,没必要让他一直在地上跪着,取个蒲团让他歇着又如何?”
“就依足下所言”董昭无可奈何,只好挥手示意县卒去取蒲团,当然,也免不了多解释了一句“不是本县让他跪的,而是他自己一上堂便自称什么弘农马氏云云,又说什么女婿是赵氏的亲信,我气不过训斥了他两句,他便跪地叩首不止……”
不管这位董县长如何解释了,此时的马肥马老公早已经是大喜过望……因为在他看来,此番已然是无忧了“董县长不必多言这些细枝末节”公孙珣以手抚案,轻声敦促,就好像这犯人真的是人家董县长抓的一般“你只赶快了结此案便是……董县长抓这两个太平道中人归案,以至于乡里震动,可他们到底所犯何罪,还请县尊名示?”
董昭也是颇为无语,半响方才反问:“足下觉得……聚众淫祀可行?”
淫,并不是指性事的淫,而是指不节制、放纵过度的意思而淫祀,顾名思义,就是打着祭祀的旗号,过度的组织祭祀行为,浪费人力物力同时,由于迷信过度,淫祀往往伴随着愚民愚妇的对一些宗教代言人的过度尊崇,以至于这些巫师、巫婆借着宗教势力成为另类的地方豪强,他们一边隐匿户口、田地,一边借着宗教旗号搞一些特殊的商业行为……都是官府难以容忍的一些事情而有汉一朝,有作为的地方官一般都会打击治下不正规的祭祀活动和巫族世家,以解放人力物力实际上,关于数十年前会稽郡的著名孝女曹娥,就有一个隐隐约约的说法说是曹娥家中世代为会稽巫族,其父便是死在了当地地方官的打击之下,但此人死后当地百姓不仅没有断绝淫祀,反而愈发猖獗,曹氏的势力也一如既往后来的地方官为了安抚和压下此事,这才转而宣传起了曹娥的孝行……这就是官府的某种另类屈服了而回到眼前,董昭想到这个罪名,其实也是出于对公孙珣突然对付太平道的一个猜度……是不是这位侯爷觉得太平道的广泛存在影响到了他对赵国的控制力度?怕接下来修建水利的时候,这些人会跳出来阻碍,所以才会先下手为强?
不然呢?无缘无故的……
“依我看”公孙珣闻言也是叹了一口气,然后也不理会那个什么马老公,只是盯着那名高瘦的太平道首领言道“太平道罪责不止是淫祀,而是有五条大罪……一曰淫祀;二曰妖言;三曰惑众;四曰勾连内侍;五曰谋逆造反……这五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