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门下”吕布闻言也是认真答道
“此话怎讲?”公孙珣也是一时好奇
“君侯知道我是怎么与恩师重逢的吗?”吕布轻笑言道“乃是最近恩师被程司马所救,要遣人送他来邯郸,但军中不好遣人出界,而成廉恰好想起往事,提前写信于我,这才难得重逢而恩师也是刚刚在路上又听我说了一遍三年之约一事,这才收了我为记名弟子”
“也是奉先琴艺出色,让蔡公动心了”公孙珣心中暗骂成廉多管闲事,面上却是依旧随意,只是忽然放下了手中酒杯而已“奉先……”
吕布闻言也赶紧放下杯子,并正身肃容一礼:“君侯!”
“三年之约,乃是你我当日亲口所言”公孙珣正色言道“故我也不虚言与你,你既然来这冀州寻我,那我公孙珣必然会有一个出身给你,只是我不知道奉先的志向到底在哪里……”
吕布闻言大喜,立即就在席间起身大礼相拜:“君侯在上,三年经历,布也算是历尽坎坷,哪里不晓得人事艰难?君侯愿意收留,布已经感激不尽了,至于职司,无拘大小,还请君侯尽管分派!”
“那……”
“文琪、奉先,你二人在干什么呢?”就在这时,拘束日久,此时早已经放浪形骸的蔡邕忽然放声呼喊,却是打断了二人的交流“为何还拜起来了……且不说此事,文琪觉得魏公之前所言如何啊?”
“魏公之前说了什么?”公孙珣莫名其妙之余也是憋了一口气在肚子里
“你说你……”
“呃,君侯”魏松闻言倒是笑呵呵的起身拱手言道“我们……”
“魏公且坐”当着这么多河北名士的面子,公孙珣自然要做个好人“酒宴之中,大家正该无拘无束,随意说来便可”
“哦”魏松重新坐下后,便微笑言道“我们刚才与蔡公论及邯郸公学之事,众人一意请他留在此处为公学祭酒,可蔡公却言自己是受过髡刑之人,不堪为祭酒,只愿入藏书楼做一楼长……”
“蔡公这是什么道理?”公孙珣闻言也是失笑“明明可以效仿孔子为万世师表,为何却只愿效仿先贤老子,藏身于守藏室呢?莫非在朔方待长了,居然弃儒从道了?”
“文琪莫要胡说!”蔡邕一边笑靥如花,一边连连摆手“我哪里能比两位圣贤啊?只是浪迹江湖之人,实在是不想再做这些争先比后之事了”
“非是争先比后,也不是在下非要厚此薄彼,”魏松确定了公孙珣的态度后,也是干脆起身言道“而是论及才学,蔡公在我们这些人之中,宛如鹤立于鸡群,虎啸于群兽……蔡公你若不做这个为首之人,又有谁敢做呢?”
“魏公此言甚是,”一名今日刚来邯郸的名士,便是牵招的老师安平国人乐隐了,此时更是扶着腰中之剑长身而起……这作风,怪不得是教出来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