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笔,认真抄录一番……如此,足可传家啊!”
众人轰然应诺
然而就在这个美妙时刻,却忽然有不速之客上门来了
“听说此处要作诗?”公孙珣昂首按刀,带着一众辽西大汉直直闯入了此地“如此雅事,蔡公为何不唤我来啊?难道不晓得我来京中了吗?”
众人一时愕然无语……没辙,很多人根本就不认得他
蔡邕瞅了瞅对方身上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黒绶铜印,面色青红不定,却还是勉力站起来迎接:“文琪说的哪里话?非是我不叫你,而是洛中人尽皆知,你要去雁门赴任去了,所以就没好打扰!”
“蔡公啊!”公孙珣无奈叹了口气,然后快步上前走入堂中,并抓住了对方的双手,表情也变得是一脸诚恳“你我之间的交情摆在这里,便是今日就要出城赴任,那也一定是来要拜会的,这么能说这种话呢?你不晓得,我此番来洛中,连袁本初那里都没去,就只是去太尉府拜会了我师刘公、去东观拜会了我另一位老师卢公,然后就直接来你这里了”
“其实,文琪走前也不妨去北邙山见一见本初的,他一直对未曾与你一见颇为遗憾”坐中名士太多,所以细细看来还是有些故人的,比如此时站起身来的南阳名士逢纪逢元图“正好,也为文琪此番赴任做个践行!”
“不去了”公孙珣继续捏住蔡邕的双手,然后略显无奈的扭头推辞道“还请元图兄替我致意袁本初,就说他的好意我颇为感念,只是国事艰难,我是一刻都不愿意耽搁,今日拜会了蔡公以后,马上就直接出城,直奔雁门而去了”
“既然如此,便不打扰文琪的一番报国之心了”说话又是一个故人,乃是颍川名士辛评辛仲治,这位隐约感觉到公孙珣要闹事的聪明人赶紧站起身来替逢纪遮蔽了一下,俨然是要置身事外
眼看着那边仅有的两个熟人坐了回去,而满堂列坐的名士个个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公孙珣这才满意的连连点头,复又回头看向了蔡邕
蔡伯喈被对方看得心里发毛,哪里还不晓得这厮又要闹事?只是一来他双手被对方攥的生疼,根本挣脱不开;二来,他终究是听到公孙珣今日就要滚到那雁门戍边去了……所以,便有了捏着鼻子把对方打发走的苟且之意
“莫非文琪有佳作?”一念至此,蔡邕强忍着愤懑之意与对方搭上了话
“不瞒蔡公”公孙珣继续握住对方双手道“昔日在洛中做少年游,常常感念与您相处时的无忧无虑,而今作为宦游人,不过离开了数月,这满堂宾客就已经不认得了……心中颇有感慨,却是有了几句不合体制的歪诗”
“哎呀!”蔡邕这时候只想打发对方走,怎么会管什么体制不体制“诗以言志,只要有情感志气夹杂其中,那便是好诗,哪里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