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又开始鼓噪起来,公孙珣终于看不下去了,就起身将那个下邳令‘戏杀’汝南太守之女的事情给众人讲了一遍
这下子可谓是立竿见影,不要说这群人,就连公孙瓒都面色发白了起来,后来赶到正好听到这个故事的刘备更是手足无措,直接嚷嚷着要跑……也难怪,这厮可才刚刚束发,还是个熊孩子
“这么说来,这内地郡国,竟然是宦官权势最大了?”公孙瓒勉力问道
“没错”甄逸无奈点头道“这下你们知道我昨晚上为何要忍让了吧?不是我不知羞耻,而是实在一个不好就要牵累家人……诸位同门难道就没有家人吗?”
全场凛然
“所以说,诸位同门的好意我心领了!”说着,甄逸爬起身朝着众人行了一礼“但千万不要因为我一个人的事情而牵累所有人,这件事情到此作罢趁着现在人齐,咱们赶紧收拾一下出城去吧!”
众人默默无言……虽然心里已经信了,也已经有些畏惧了,但终究是少年心性,抹不开那个脸一时间,只有年少的刘备嚷嚷着什么,然后跟着甄逸惶急的跑了出去,而公孙瓒等人却面色铁青的留在原处一动不动
“我去替诸位同门招呼一下出行的事宜,冀州丰饶,道路通畅,咱们尽快赶路,说不定今晚还是能够继续住在城池里面的”公孙珣面色如常的站起身来,也没有理会这些人的意思
就这样,众人阴沉着脸各自离去,然后出了廮陶城一路向南,晚间则住宿到了其实很近的柏人城内主人家盛情招待暂且不提,就说公孙珣从晚宴上回来,也不睡觉也不读书,而在客房内掏出刀来,就坐在床边,对着烛火仔细擦拭了起来
“阿珣怎么还没睡?”等到周围渐渐安静,公孙瓒却突然从开着的房门处走了进来
“在等大兄来找我呢”公孙珣昂然答道
“我想也是”公孙瓒正色坐到了自己族弟的对面“宦官虽然势大,但也不能就此怕了他我们兄弟在辽西,从郡中官场上厮混再到和鲜卑人搏命,何时心虚过?这件事情是你我兄弟离乡遇到的头一件难事,如果不能跨过去,将来怎么能出人头地?!你自小主意多,想来心里应该已经有了计较吧?”
“宦官权倾朝野,而且确实行事无常、肆无忌惮,所以确实不能正面硬拼”公孙珣一边擦刀一边回应道“这件事情想要有个结果,最好莫过于当日在酒宴上,趁着事情还没闹大就把气势夺回来,然后直接走人……当然,这么说有些晚了”
“那就说点不晚的”公孙瓒饶有兴致的盯住了自己族弟手上的刀
“不晚的话,大兄看这样如何?咱们可以装作没事人一样,再往前慢腾腾的走上两日,等出了钜鹿郡以后,所有人也就都该忘了此事了到时候,咱们兄弟就趁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