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裂撕开了她身上的玄冰,将她一击斩成了两段
巫铁发狠,白虎裂又是连续七八次横斩,硬生生将郭雀奴斩成了好几段
一把抱起残破不堪的老铁,巫铁一边淌着泪,一边用无形力场裹住了自己,连蹦带跑的穿过石梁,穿过洞开的城门,穿过了满是死尸和血迹的石堡,闯入了后面的甬道中
身体带起一道狂风,带起一缕缕残影,巫铁倾尽全力的在甬道中狂奔
一边奔跑,一边大声的呼喊着老铁:“不能死……老铁……不是说,有多厉害么?怎么,怎么……”
泪水不断流下,不断滴在老铁光溜溜的头壳上
老铁的眸子里不时闪过一抹血光,的瞳孔核心处,又不时有幽蓝色的光芒亮起
郭雀奴的攻击,实实在在的重伤了
听到巫铁的哭喊声,老铁慢悠悠的说道:“就不许,老子吹个牛么?虽然,老子当年,的确是了不起……”
“可是……老子就剩下了一颗头,狗东西的身子也不靠谱……老子能怎样呢?”
“当年,老子受过的伤可不轻……这颗脑袋虽然看似保存完好……可是,实际上,也到处都是暗伤……”
“小家伙,如果不是出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爷爷本来可以陪蛮久的……”
“可是,看样子,陪不了多少时间了……”
“哎,真是人倒霉,放-屁都砸脚后跟……”
“那郭雀奴……呵呵……清洗者……们是清洗的目标么?”
“小心哦……以后碰到敌人……就算们看上去不怎么样,千万要小心……那郭雀奴,刚才使用的,就不是她自己的力量……”
“真是,时代变了,爷爷都落伍了啊……”
老铁絮絮叨叨的嘀咕着,将刚刚和郭雀奴短暂交手得来的经验教训,一点一点的说给了巫铁听
巫铁无声的哭着,眼泪不断的流淌下来,不断的滴在老铁的头壳上
此刻的巫铁,就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回到了巫家被屠灭的那一天
甬道中光芒微弱,巫铁心里一片漆黑
好似在无边的黑暗中奔走,四周都冷冰冰的,到处都是敌人,到处都是可怕的妖魔鬼怪
无依无靠……不知道前路在哪里
石梁尽头,被斩成了好几段的郭雀奴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艰难的蠕动了一下残存的上半身,歪着脑袋看向了数米外一块玄冰包裹着的一点血迹
刚刚她的奇兵斩伤了巫铁,在腰间斩开了一条小小的伤口
这一点血,就是从奇兵尖端脱落的血珠,被酷烈的寒气冻成了血珠子
“跑不了的,只要被抓住了气息,跑不了的……”
“任何可能和那个时代的人和物有牵连的……必须消灭……彻底的消灭……”
郭雀奴深吸一口气,她咬破舌尖,一道血箭喷在了这块玄冰上
玄冰裂开,里面的小小血珠被郭雀奴的舌尖血裹住,骤然炸成了一团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