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门处,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不灭的灵魂,除了散发着白光的拱门外,四周的情况跟平常没有任何变化安格疑惑的围着拱门转圈,转着转着就转到了中间,直接从拱门中间消失了只感觉眼前一花,四周的景物大变样,不再是农场四周的荒凉死寂,而是一片灰朴的荒原,两根石柱突兀的耸立在原野里,微微弱散发着白光安格往前迈出一步,却扯动了两边石柱的白光,像一张膜一样连在与石柱之间再往前迈出一步,安格感觉到束缚,光膜把和柱子束缚到一起什么东西?安格用力的一挣,轻易的把光膜挣破,脚掌也踏足到地上被挣破的光膜无力的飘荡收缩着,最后缩到了的手腕上,化成一条烙印着符文的皮腕带魔法饰品吗?安格歪了歪头就在这时,的身后突然传来虚弱的声音:“鹰……鹰人?……明明……向不死的灵魂祈祷,为什么来的却是鹰人?”
安格转过头一看,那是一个趴在地上,骨瘦畸零的人类,探出的手腕干瘪见骨,仿佛就像一层皮包裹着骨头kkcna點的一只手指着安格,不甘心的说完最后一个字,脑袋和手臂都无力的软倒,晕了过去鹰人?吗?安格歪了歪脑袋,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明明是骷髅,为什么这么人类却要指着说‘鹰人’?鹰人是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安格突然摸上自己的脑袋,摘下了稻草人草帽原来如此,的草帽没有摘,此刻还是幻化着鹰的外形,所以被这个人类误会了把帽子挂到脖子上,安格走到人类的身边,用手指戳了戳,没动静,确实是晕过去了仔细观察,人类的生命气息正在减弱,并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也就是说,这个人类快死了这让安格有些茫然和无措,只是一个种菜的小骷髅,从来没有面对过这种事情,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想了一会,安格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手推车,刚收割的作物堆在车上准备运到仓库,可是途中被白光吸引了,推着车子就过来了,现在自己手上有一推车的粮食人类应该需要食物吧?这么瘦,应该是饿的吧?想到这里,安格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反正能做的也不多把人类翻过来,抓了一把粮食塞进嘴里,然后蹲在那里抱着膝盖观察着为什么不吃?安格等了半晌,发现对方没动静,安格生起了一种明悟:晕过去是不会吃东西的即然如此,安格决定再帮一把,抓起粮食往人类的嘴里硬塞,塞了几把后,人类毫不意外的被折腾醒了虚弱的人类艰难的吐出差点把噎死的谷物,艰难的表示要脱壳煮熟才能吃,同时表示自己快渴死了,需要水面对这样的要求,安格为难了起来,去哪里找水啊?
弄不到水,谷物又吃不了,虚弱的人类盯着一手推车的食物,最后活生生的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