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爷爷，“你们刚才到底在说什么呢，我为什么一点都听不懂。”
袁重山叹了一口气，脸上出现了袁怡从没见过的茫然神情。
“没什么...你继续发展你的眷族吧，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用尽全力，爷爷乏了，先回去了。”
你还没到知道这些的时候...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的。
……
回到极地冰原。
陈摩巨大的熊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次的收获不错。
刚才与袁怡的爷爷...袁重山的交流虽然不多，但是他弄明白的东西很多。
不管是自己见到他，还是他见到自己，只要稍稍接触一下就能感觉出许多东西。
首先，那边应该肯定了自己在现实中肯定感受到了信仰——这件事本来就瞒不过去，上面的智囊团一定会结合各种信息推测出东西，即使不能完全肯定，也能在八成以上的把握。
而在国家层面，一旦有了八成的把握，那就不存在什么放过，准确来说，哪怕是只有丝毫怀疑，也会请自己过去喝茶。
而自己害怕的，也不过是自己现在的实力太低，国家那边已经出现了相应的人才。
但此时这个想法已经被他划掉，因为袁重山还是小瞧了他。
以为自己在电视里几乎没有出现过，他就认不出他。
是的，他的确不认识袁重山这个人，但是他认识这个名字，知道自己的处境，怎么可能又不关注官方的将领名单，恰巧袁重山这个名字就在里面，还在很靠上的位置，在整个军方层面，也在前十之中。
一位如此位高权重的老人亲自来见自己，就是为了验证一个猜想，这里面暴露出的事情很耐人寻味。
除此之外，在交流中陈摩也感受到了这老人依旧还是普通人的水平，虽然在经验的加持下，与他有来有回，但终究还是普通人。
只有像他这样经历过信仰改造的人，才知道接触了信仰之后，会是一种多么大的提升。
连袁重山都没有被信仰改造，国家层面，即使进度再快，也只是会萌芽状态。
“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没有错，现在我正走在超越所有人的路上...也许身边还有几个人。”
这不是臆想，是他总结各种信息得出的答案。
普通人的想法叫做脑补，而对他来说，是结合一切信息，组成唯一一种可能。
“不过从游戏前期的情况来看，华夏应该处于劣势了...西方啊，呵。”
陈摩自然不会忘记排行榜刚开启时，华夏连一个半神都没有，而西方那边已经出现好些个半神了。
现在能够不弱于他们，不过靠着优秀的素质后来赶上罢了，这样一算，自己的敌人应该更多。
华夏自然不可能弱于西方，会产生这样的原因只有一个...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了一些。
害怕吗？
那自然是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