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从棚顶落下了灰掉进锅里,他觉得染灰的米饭丢了太可惜,就抓起了给吃了!”
“孔子恍然大悟,这才知道误会了颜回,所以孔子说,我们总相信眼睛看见的,其实眼睛有时候也不能相信!”
“姥姥讲得真好!”崔喜由衷说道skhnc♀com
“说起姥姥,我还真想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身体好不好!”小兰很想念姥姥skhnc♀com
“发生了这样的事,庆东肯定觉得没脸见你,这个时候我觉得你应该主动去找他!”
“嗯,我下班就去大兴找他去,你回家跟何玉婶子说一下,我晚点回去!对了,喜子哥,你那边的案子完事了吗?你还回西登吗?”
“唉!其实西登这个案子案情并不复杂,只是嫌疑人背景特殊,迟迟不能把嫌疑人抓捕归案,这边的案子结了我还得去西登!”
“你说死的人是庆东同学,我怎么没听他提起过这个人?”
“是庆东初中同学叫郝年景,初三时候搬走了,这次是来相亲的,没想到被人打了一顿,他又喝多了酒,被人打了就没起来,昨晚天气又冷,给活活冻死了!”
“我都没见过庆东喝醉过,昨天怎么和同学喝了这么多酒?要不是喝多了,他也不会跑袁虹家住一宿,他同学也不能冻死!我见着他,可得好好说说他!”
“嗯,郝年景的死虽然和庆东没有直接关系,可多多少少还是有他的责任!”
“自打从兴隆公社回来,闹心事就特别多,刚消停点,这又出事了,也不知道庆东能不能挺住!”
“
庆东娶了你这个善解人意的老婆,真是前世积德了!对了,昨晚雪下得太大了,路上骑车不好走,等下班了我和你一起去找庆东!”
……
小兰刚回到卫生院,就看见了袁虹skhnc♀com
袁虹上午没来上班,下午刚来就被院长王翠山叫到办公室臭骂了一顿,她正憋着一肚子气从办公室出来,正好碰见了小兰,立刻迎了上去skhnc♀com
“车满凰,从今以后你别缠着我们家庆东了,听见了吗?”袁虹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skhnc♀com
“滚,我不想跟你说话,我怕脏了自己!”小兰怒目而视skhnc♀com
“呸!还说我脏?人家庆东家里不同意你和庆东的婚事,庆东也烦你,你还恬不知耻地往上贴,还跪在人家大门口哀求,你这么不要脸还说我脏?我看你才脏呢!”袁虹的嘴巴很恶毒skhnc♀com
“我和庆东领了结婚证,我们是合法夫妻,你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小兰早就想收拾袁虹了,袁虹这种人不收拾只会蹬鼻子上脸skhnc♀com
“哎呦,还合法夫妻?既然你和庆东是合法夫妻,他昨晚为啥上我的炕?”袁虹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