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不依不饶地继续问,“那首诗,也是骗的?”
惜翠垂下眼眸,攥紧了手指,“是”
她什么都是骗的
害怕的是,那个将她心意弃如敝履的自己
而到今天才发现,她的心意是假的
的冷眼,的忽视,她不去责怪,只是因为不在意
未曾动情,本来清静,从何而来的怨怼
卫檀生静静地站着,像一尊观音像,凝望着她,唇角的血液越咳越多,满溢而出
看了她一会儿,转身离去,下楼时,喉口间却还是不断有血气在翻涌,踉踉跄跄地每往下走一步,就喷涌出一口鲜血,将胸前的衣襟全部浸湿
面无表情地揩去唇角的血渍,刚揩干净了,又不断有鲜血溢出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难怪她如今要回去
耳畔好似又响起了空山寺悠长清正的晚钟
在那场瓢泼大雨中,与吴怀翡并肩而行,而她提着灯笼,脚踩着落花,垂眸跟在二人身后,毫无怨言
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她从未将放在心上过
曾经的讨好,曾经的生死相随,曾经的情深义重,都是假的
在那烟波中等待的一生,也都是假的
从始至终,自作多情的,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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