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第一种，而却是第二种
一个人，最重要的，便是认清自己的命运，认清自己的能力，否则，就会走向灭亡”
华云飞全身滞瑟，无法动弹
不过，还是挣扎的回答道：“呵呵，这是在嘲讽自不量力吗？怎么也像那个老家伙一般话多？”
摇光圣子闻言，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再说话，跟一个将死之人，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
随后，运转起不灭天功，其体内的不灭神胎也随之震动，一股浩大而神圣的波动从躯体之中传出
这一刻，更加像一个少年天神了
整个石室都被神圣的光辉所充斥
然而，这神圣灿烂的卖相之下，却隐藏着吞噬万物的诡异气息
躺在石床上的华云飞，生命精气在缓慢的向外流逝
在这股神圣而诡异的气息笼罩下，甚至有种连寿命都在加速流逝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