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折,也比在这边困住比较好”
“总之一句话,洛白想让我们听他的,我们就听他的,生与死交到别人手里的时候,该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背负那么多性命的他人萧铭,你啊,还是老老实实当个萧君子,这些事情可不适合从你的口中说出来”
沈知白甩甩脑袋,完全放下了,或者说他现在一点儿都不想担心
萧铭看向沈知白,这话从沈家人口里说出来,有一丢丢不那么令人信服
不过,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多说什么就是了
屋内逐渐沉默,且随着屋舍四处漂移
屋外,就没了这种安逸,四处挥舞着手脚的村民,拔地而起的大树是不是抖落下它的泥土,有些房子恨不得撞到一起,摩擦着,又擦肩而过,连带着瓦片横飞四处
整个若水村的景象并不是很好,哲学悬浮物的一角,季书羽扒着一块瓦片,不断朝着中心处而来,手上已经被划破了,血迹随着风的流动,带出来些许
即便是这样,季书羽也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还是要继续往前爬,往前走,他想去一个地方,放下所有的一切
也许,不是他该放下,而是这一方天地都该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