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协议上写的百分之四十的肾脏,一个人被切除了这么多的肾脏,就意味着一个肾脏彻底的没用了,从此之后,在以后的几十年里,周鸿文只能靠着一个肾生活,而他现在也才十八岁而已,才刚刚成年bq94♀cc
周鸿文在医院住了将近两周的时间,他就被郑雷他们接出了医院,再次回到了现在所在的房间,周鸿文这次回来之后,发现,房间里的所有人他都不认识了,在他离开之前的那些人统统不见了,不知道是被关到了另外一个房间,还是被郑雷带出去换肾了,周鸿文当时并没有在意那些,因为,自从周鸿文醒来的那一刻,他就感觉自己的世界是一片的黑暗,他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生活下去bq94♀cc
其实,周鸿文在许琅来之前,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还不能干什么体力活,但是至少下地走路是没什么问题了,可是,房间就这么大,就算他能够下地又能去哪呢?
听完周鸿文那不带一丝情感的讲述,许琅沉默了很久,许琅很理解周鸿文现在的心情,知道那是一种经历过了什么样的绝望才换来的平静,木已成舟,既然已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他也只能认命了,他能怪谁呢?怪吴萌萌,或者说是怪吴秋月吗?许琅想,周鸿文的心里肯定恨透了那个女人,可是,除了恨吴秋月之外,他肯定也很恨郑雷他们一伙人,而周鸿文最恨的应该是他自己bq94♀cc
在周鸿文停止讲述之后很久,许琅数次想说点什么,然而许琅还是张了张嘴,最后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拍了拍周鸿文的肩膀,以示安慰bq94♀cc
许琅在周鸿文讲述自己遭遇的时候,悄悄观察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躺在周鸿文旁边的两个人,一直都是在低声的呻吟着,他们既没有看向周鸿文,也没有看向许琅,无论是谁,在经历了这些,腹部挨了一刀i,身体缺失了一个器官,都不会在意别人在说什么,而那三个在斗-地-主的人,始终在那玩着扑克,对于许琅和周鸿文的对话一点都不感兴趣,他们在打牌的时候,时而还发出哈哈的大笑,这让已经预料他们即将面临着什么的许琅,既替他们感到悲哀,又替他们感到不值,唯一引起许琅注意的是那个看起来和周鸿文差不多大的孩子,这个孩子自从许琅进来之后,就一直偷偷的关注着许琅,虽然他坐的地方距离许琅比较远,但是,周鸿文刚才说的话,他都听的一清二楚,这一点,许琅十分的清楚bq94♀cc
许琅看着那个男孩,对周鸿文问道:“他是谁?”
原本因为讲述了太长时间已经闭上眼睛的周鸿文,在听到许琅的问话之后,顺着许琅所看的方向看去,说道:“他叫董甘恩,今年十六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