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规定,在没有抓获倒真正的凶手之前,死者的尸体是不能轻易的处理的,但是,许琅还是在父母的坟墓旁边给许蝉立了一个衣冠冢nxalm● com
这天,天空下着小雨,天空灰蒙蒙的,夏天悄然而去,秋天不知不觉到来了,在张家屯后山去往坟地的山间小路上,行走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身穿一身黑衣的男人手里拎着黄色的纸钱,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孩手里撑着一把雨伞,女孩和男人并肩走在一起,两个人的脸色都十分的沉重nxalm● com
行走的男女正是许琅和舒悦,这天,是许琅姥姥的忌日,也是许琅每年回张家屯扫墓的日子nxalm● com
两个人来到坟地之后,许琅按照惯例双腿弯曲,跪立在父母的坟前,默默地烧着纸钱,而舒悦在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并没有过来,不是她不想过来烧纸,而是许琅不让,这是张家屯的历来的规矩,女人不能上坟烧纸nxalm● com
许琅在纸钱烧完之后,一个跪在那里,嘴里碎碎念叨着什么,在淋淋漓漓的小雨中,在呼啸而过的秋风中,在鸟虫声声的鸣叫中,许琅的声音十分的小和细微,几乎小到低不可闻的地步,似乎,除了躺在地下已经逝去的人,还有这方天地,没有人知道许琅在说什么nxalm● com
舒悦自然也不知道,她撑着雨伞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个昔日挺拔的身躯,脸上总是带着痞痞笑容的许琅,此刻就像一个无助而又可怜的孩子一般,看着许琅那微微耸动的肩头,还有那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舒悦莫名的感动了心疼和心酸nxalm● com
她喜欢许琅,从小就喜欢,她爱着这个男人,一直爱着ba68點org,从来没有改变过,她知道ba68點org内心的痛苦,无助,和心酸,许琅心中那无法言语的痛楚,舒悦都知道,可是她虽然知道这一切,却不能改变什么,尤其是当许琅因此患上心理疾病的时候,舒悦愈发的心疼这个男人,她想帮ba68點org,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帮,也帮不上ba68點org,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站在ba68點org身后,默默的陪伴这ba68點org,也许,只有这样,许琅才不会彻底的走上极端nxalm● com
在许蝉被害之后,许琅的心理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舒悦一直很担心许琅,所以,她当初才会放弃自己擅长的经济学转而去修心理学,就是为了帮助许琅,她很害怕,有一天,许琅会因为家人的逝去而走上极端,从而走上犯罪的道路,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她知道许琅有多聪明,尤其是许琅在当上警察之后,她比任何一个人都了解许琅,如果许琅真的走上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