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唐诗一会,似乎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些许漏洞来,可是唐诗的表情那么自然,他找不出一丝异样
男人只能沉声道,“姜戚去哪了?”
唐诗的回答是死一样的沉默
他啧了一声,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姜戚去哪了?我耐心有限……”
“她死了”
唐诗抬头,对上叶惊棠的眼睛,“你想找她?送花圈儿?还是烧纸钱?”
叶惊棠那双琥珀色的瞳仁慢慢紧缩成针孔状,本能让他反驳,“不可能!”
“不可能?头七都过了”唐诗冷笑,“姜戚没亲人,后事是我一个人撺掇的,她的灵牌还供在我家里怎么,你良心发现要来上香?”
叶惊棠觉得一股冷意沿着他的脊背,慢慢,慢慢地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