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尽归管辖,所以若在此处将真的逼急了,恐怕还真能给们定下一个罪名来!
念及于此,善海不由心生退意,不过看着张世山准备离去的宽硕身影,还是尽最大努力道:“张僧会,此事涉及藏于曹县境内的一笔宝藏,迟恐……”
然而话音未落,就见张世山眸中闪过一丝狠戾,心头一沉连忙改口道:“既然张僧会不得空,等便改日再来,今日便不打搅了”
说罢,冲着身后两名僧人使了个眼色,便一同匆匆退去了
“真是一身贱皮!”张世山看着善海三人离去的身影,哼了一声后散去面上怒气,看向老者关切道:“义父,没事吧?”
老者笑着摊摊手道:“没事没事,就是被扯拽住了衣袖,脱不得身,这才着人去寻的”
“没事就好”张世山闻言放心不少,转身看向左章,却恰看到左章冲着沙陀使了个眼色,然后朝着善海三人离去的方向偏了偏头
张世山知道左章准备让沙陀去监视那三人的动向,正想冲沙陀道个谢,却见沙陀足下地面蓦然一虚,紧接着整个人竟悄无声息的沉入了地下,瞬间不见了踪影!
“呃?”张世山见状一愣,凑近地面瞧了瞧,发觉还是砖石紧密的坚实地面,顿时大感惊奇
而同样亲眼看着沙坨消失的老者更是一脸震惊,显然从未见过这等奇妙的场景
左章见状冲两人淡然笑笑,不以为意道:“张大哥,张老先生,今日大喜,不宜自招烦恼,此事便交给吧”
张世山闻言顿时笑了:“左小哥出手,自是高枕无忧”
三人说笑几句,左章察觉张世山渐渐起了几分去寻锦蕊的急迫,心中暗笑便不再多说,爽快的告辞离去
而刚一出了张府,就见地上落着几片纸屑,隐约连成一线指向县外
左章见状哪还不知这些纸屑是沙陀留下的路标,暗道一声虑事周全,便悄无声息的顺着纸屑所指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距离曹县数里处的林中某个隐秘位置,离开张府后便一路潜行的善海三人围坐一处,各自皱着眉头,显是张世山的反应让们犯了愁
“此遭是的疏忽”
片刻后,善海忽然面带纠结的摇摇头,轻叹一声道:“打听张世山的为人品性之时,见那些人说得言之凿凿,便没有多想便尽数信了,却不料本人却与人所言完全相反
“早知如此,怀柔手段兴许能比原定的威逼手段,效用更好一些”
两名僧人闻言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张世山秽语满口的模样,心中不由同时升起浓浓的厌恶之情
而两人中的一名矮小僧人显是忍受不得,怒哼一声后出言宽慰道:“此时怎能怪在善海师兄头上?都是那粗鄙至极的张世山不晓得好歹!”
“善思师弟说得没错况且善海师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