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重重哼了一声后,带着尚处于震惊之中的安松维,后退几步就地坐下
“师兄,如今该当如何?”回过神来的安松维看着不远处的金光罩,有些焦躁的问道:“拖延下去,恐怕周谯和赵振东便不好拿捏了!”
“知道!”陈见山点了点头沉声道:“只不过真言咒颇耗佛元,方才一咒过后体内佛元已经不足支撑再次施展真言咒,须得尽快恢复一二
“至于周谯和陈见山,且放心,们伤在心脉,轻易痊愈不得且不等们恢复伤势,那金光罩便会自行消散”
安松维闻言愕然,“这是为何?”
陈见山冷笑一声,打坐恢复体内佛元的同时注视着金光罩内的左章等人,故意大声道:“金光罩虽然坚固,可却有三道缺憾
“其一是一旦布下,便轻易挪动不得,只能被动固守原地
“其二则是金光罩一旦激发,便需不停灌注真元维持,所以其存续时间有多长,便要看施法者的真元有多浑厚
“至于第三点,则是金光罩虽能抵御攻击,却每抵御一次攻击都要消耗去施法者的真元,且越是强猛的攻击消耗的真元越多
“因此,只要bq41• 恢复佛元之后,不停击打金光罩,便能轻而易举的将那狗道士的真元耗空!”
“师兄妙计!”安松维闻言顿时大喜道:“如此一来,不仅周谯和赵振东难逃生天,那狗道士真元耗空后也如同没了尖牙利爪的野兽,只能任bq41• 宰割!”
这边陈见山和安松维大声谋划着,那边在金光罩内疗伤的周谯和赵振东,原本已经放下的心却是再度提了起来
而背对所有人的左章则面色一沉,咬牙暗哼一声,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不言不语的继续帮着阿黎重铸经脉
就这样,一炷香的工夫眨眼而逝,就在周谯和赵振东盼着陈见山两人走火入魔就地暴毙的时候,陈见山和安松维却豁然站起,冲着金光罩走来!
始终关注着陈见山两人的赵振东见状心头一沉,转头看向炉边,却见左章依旧一脸淡然的不为所动,登时便有些担忧
而当看向同样吞服丹药恢复伤势的周谯时,却见对方虽然看似镇定非常的安然静坐,右手已经攥住了剑柄,正一边光明正大的化解药力恢复伤势,一边偷偷摸摸的蓄养剑势
“不装了?”赵振东见周谯比自己还紧张,顿时莫名的感觉有些想笑,不由自主的便忽然放松了下来
周谯听赵振东语气轻松,不由诧异的看了赵振东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淡然说道:“是真的好奇,明明别人都被骗了,为什么能看出的真实修为?”
“当听风堂的探子是吃干饭的吗?”赵振东知道周谯有意借着闲聊调整心境,索性顺水推舟道:“蒋家的长击剑术确实不凡,可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