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行礼询问,却见对方已经笑呵呵的双手合十施礼道:“楚施主和陈施主两位到访,老朽不及远迎,还请见谅“寺中已备好了些许茶水,望两位不吝拨冗,到后院暂歇片刻”
楚靖军连忙还了一礼,见紫袍老者束着发,便客气问道:“冒昧相问,却不知老居士如何称呼?”
见楚靖军态度谦恭,木听涛颔首笑道:“一介老朽,入寺之后得智深大师赐姓木字至于如何称呼,楚施主自便就好”
“楚靖军见过木老”楚靖军客客气气的敬称一声,旋即欠身礼道:“等初来乍到,恐不知轻重轻忽了智深大师,劳烦木老指点一二”
“楚施主客气了”木听涛闻言不由对楚靖军多了几分欣赏,满意的点点头后慈和笑道:“两位且随来”
楚靖军和始终未曾插话的陈把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跟了上去,片刻工夫就走进了正心寺的后院而刚刚踏进院中,两人就见一名头戴僧帽相貌清朗的年轻僧人,正静静的坐在一株枝繁叶茂的桃树下,笑吟吟的看着们早已暗中搜集了正心寺消息的楚靖军见状,哪还不知这就是正心寺主持,立即颔首回报了一个温和笑容而陈把头路上曾听楚靖军数次谈及正心寺,也知道寺中主持年轻的很,见状也不以为意,只不过满是爽朗笑意的眼中却又带着几分好奇左章见状心头一笑,起身冲两人合十礼道:“正弘师兄曾盛赞两位智勇双全,如今一见,两位风姿气度同样不落凡俗,真真是非同凡响”
来至近前的楚靖军闻言,连忙谦逊答道:“等二人本事不精,哪里当得起智深大师和正弘大师这般赞誉”
“楚施主客气了”左章淡然一笑,待木听涛引着两人落座之后也从容坐定,将早已准备好的两枚玉佩取出,推到两人面前道:“正弘师兄曾交代,说若是两位施主到访,便将这物件归还两位“如今这物件之中的歹毒手段已尽数祛除,两位自可将之取回交差了”
“这玩意儿里面有暗手?”陈把头闻言眉头一挑,诧异问道:“大师能细说说那玉佩是怎么回事么?”
“不能”左章果断拒绝了陈把头的要求,坚定摇头道:“其中涉及多宗隐秘,知道了对们有害无益“且们在秘境之中所遇之事,也不能毫无保留地说与人听,尤其是那噬人气血的密室和石棺之中的女子,否则恐有杀身的祸端临头”
陈把头见左章拒绝的干脆,干笑着挠了挠头,而听闻不谨言慎行还会有大祸临头,不禁暗暗吞了口口水,转头看向楚靖军而楚靖军则淡定了不少,认真听罢左章所言之后点头应道:“多谢大师指点,楚某会与陈兄商议好该如何与事主交代”
说罢,便将左章推来的玉佩收起,转而问道:“楚某此次前来,还想向正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