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之人,要么便是个自大狂傲不顾及人感受之人“而不论哪个,们都需明白,从出现到如今,行事都不曾逾越规矩,反倒是在规矩许可的情况下不择手段的达成自己的目的”
锦蕊略作回忆思索,顿时发觉那人确如左章所言,心头不由一惊“明白了?”左章见锦蕊聪慧机敏,省了自己诸多口舌,满意地点点头道:“这等人善于借着规矩达成自己的目的,并不好对付“可是因为同时被规矩压束着,却也让容易对付“而要让退去,便只要在规矩许可的范围内断了的念想,那么便不会再做纠缠”
“左公子此言发人深省,锦蕊敬服”锦蕊站起身来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好奇问道:“不知左公子需要锦蕊如何行事?”
“无,全部盖上蒙头大睡即可”左章笑呵呵的指了指床上的数套被褥,然后又指了指桌上的一堆事物道:“还有,要与那些东西片刻不分离”
左章莫名其妙的法子让锦蕊懵怔不已,不由问道:“此举深意何在?”
“说不得”左章合十施了一礼,“不是信不过锦蕊姑娘,而是姑娘若知晓其中深意,便不灵了”
“锦蕊明白了”锦蕊见状也不再追问,转头招呼初霞收拾床榻,准备照着左章的吩咐蒙头大睡而就在初霞来到床榻边的时候,锦蕊却见左章蓦然凑到初霞耳边低语了几句,声音低微显是刻意避开了自己锦蕊见状,心中好奇顿时被高高吊起,心头蓦然起涌一种凑到近前偷听的冲动然而冲动刚起,锦蕊就见面带笑容的左章退到了一旁,而初霞则面带惊诧的看着自己,心中好奇不由越发重了,寻思着找机会向初霞询问一番“锦蕊姑娘,别问,问了便不灵了”
左章一看锦蕊的表情便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失笑制止后拱手道:“暖阁窗口封了栅栏,劳烦锦蕊姑娘将门口两名护卫引走,方便退去”
说罢,左章一个纵身便跳上了房梁,收敛气息静静等候而锦蕊则无奈摁下心中好奇,轻轻点了点头,主动向门外走去片刻后,借口外出散步的锦蕊和初霞,在两名护卫的陪同下离开了暖阁,而左章也趁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添香阁眨眼间,三天时间过去,而添香阁专为锦蕊花魁所办的赏花会,也即将在入夜时分举行然而不论是攒足银钱准备一亲芳泽的富商,还是准备投机耍滑拱火看热闹的闲人,都不知道添香阁的暖阁中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只见本不算小的空间内,挤满了添香阁的管事、老鸨和婢女,且越是靠近床榻,攒动的人头便越多,空气中油腻的脂粉味道和人们口鼻呼出的浊气便越是浓厚然而即便如此,众人也不敢有所抱怨,一个个探着脑袋想床榻边看去,只求能将床榻边的景象纳入视野中“们都散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