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站在左章身旁的沙陀眉头微蹙,似是很不满意刘子钦的说法只是左章却不以为意的笑道:“其实说起来,信自家人是胜过信刘施主的“所以若是刘施主背诵的东西,与这伙伴所记有所出入,那们三个姓刘的便都葬在这秘境中吧”
左章一句话说完,刘子钦顿时心头一寒!
而稍一转念便明白,左章此举不仅将所有瞒混作假的的可能堵死,更是逼得必须将到手的阴阳劫一字不差的背出来,去赌沙陀所记与们记下的内容完全一致!
这妖僧……
比之两个妖道难对付百倍!
心头骤然升起莫大压力的刘子钦瞬间汗湿重衫,却也不敢耽搁时间,只能老老实实的一字一句背诵,并在心中祈祷自己所背与沙陀所记完全一致而左章见刘子钦沉着脸照着自己的要求行事,哼笑一声凝出真气游丝针,不紧不慢的开始处理刘定阳的伤势一时间,周遭除却刘子钦略显沉闷不甘的声音,就再没了其动静,让人感觉很是有些压抑二十多息过后,刘子钦顺顺当当的背完最后一个字,然后就紧张的看着依旧淡然救治刘定阳的左章,口舌发干的问道:“智深大师,不知可与贵属所记有所出入?”
凝神操控真气游丝针的左章静默片刻,然后才看向身旁的沙陀,好奇问道:“一样吗?”
满脸恭敬的沙陀见左章询问,立即躬身行礼答道:“回智深大师,完全一致”
“唔,刘施主是个明事理的”左章哼笑一声,转头一边继续处理刘定阳的伤势,一边瞥着刘子钦说道:“刘施主,刘老爷子脏腑出血,胸骨碎裂,这些都医得“只是苍松道长的道术伤到了刘老爷子的神魂,除却静养再没了医治的法子,这可就爱莫能助了”
“不敢劳烦智深大师”刘子钦着实有些摸不透左章的心思,心中畏惧的同时也下意识地想要远远躲走,却又不敢贸然开口而惹得对方再起杀心“刘施主不必担心,贫僧不是滥杀之人”左章看到刘子钦眼含畏惧又显出几分退意,笑了笑道:“只要刘施主们不做蠢事,安然归家也不是不可能的”
刘子钦虽不敢轻信左章的话,却也不愿把性命丢在秘境中,深吸一口气镇定心神道:“不知智深大师需要们做什么?”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左章满意的笑笑,“稍后们三人依着的要求立下魂誓,便能安然归家了”
刘子钦闻言心头微沉,“不知智深大师对魂誓有何要求?”
“不急”左章摆手笑道:“稍后写给们,照着立誓就好”
说罢,左章就不再说话,而是将心思全部放在医治刘定阳身上过不多久,当阿黎一行带着苍柏道士来到石碑旁的时候,左章也将刘定阳的伤势稳定下来而待到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刘定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