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面露诧然,便笑了笑道:“张世山进来时,相信姑娘应该已经问明白了
“此时再问,不过是想确认一下们是否欺瞒于罢了”
锦蕊点点头道:“奴家实不敢相信,左公子为了友人一诺,便要将带出去”
“其实也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左章耸肩道
“哦?”锦蕊好奇道:“是何目的?”
“都说不可告人了”左章哈哈一笑,旋即收敛笑容郑重道:“锦蕊姑娘,久在添香阁,自是知晓越是无缘无故的善意,便越要提防小心
“所以不论等如何解释,都不会放下心防既如此,何必强寻理由说服自己?索性便带着防备与等打交道
“到最后,若是有朝一日得脱樊笼自是最好若是不能,难不成还会遇到比困居添香阁更糟的结局?”
锦蕊只觉即便用上在添香阁中所有所学的东西,也完全把握不到左章的心思,只能顺着说道:
“左公子这般说法……确也别有一番道理,着实令人深省”
看出锦蕊依旧心怀犹疑的左章笑赞道:“锦蕊姑娘真会说话”
锦蕊闻言摇头笑笑,“若不会说话,奴家此时恐怕就是那为了十两银子,便能任人摆布的可怜之人了”
“在下相信姑娘终能得脱樊笼”左章颔首宽慰一句,露出一个阳光的微笑,“姑娘离开此处之后,准备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锦蕊手撑脸颊,慵懒的看向窗外,眸中似有月光闪动,
“若真能离开此地,奴家便去看看湖光山色,领略一下四时风光”
“不错”左章见状点点头,“还有吗?”
锦蕊眨了眨眼,继续看着窗外说道:“奴家还想学骑马,试试策马草原的滋味”
“也可以还有呢?”
“奴家还想拜个师父,学一身高深本领,行侠仗义……”
“还有呢……”
“奴家还想……”
“……”
就这样,两人一个轻声询问,一个随性回答,屋内时不时响起锦蕊的雀跃欢笑,笑声自由飘荡,不受丝毫拘束的飞出窗外,飘入夜色之中
一个时辰后,左章告别了隐露疲态却目光湛湛的锦蕊,也告别了在某处寻快活的张世山,独自离开了添香阁
而待到回到正心寺,恰是清晨时分,索性便直接打开寺门收拾寺院,换回往日的装束准备迎候香客
然而,香客还没有登门,刚刚与分开不到四个时辰的阿黎,就板着脸进了正心寺
只见她进门后随手从香盒中拿起一炷香,也不进殿,就站在大殿门外虚应其事的祷念起来,
“佛祖,佛祖这寺里有个不修口德的臭秃驴,快快将发落到拔舌地狱去吧!”
正站在阿黎身旁不远处的左章顿感哭笑不得,“这妖精好不晓事,哪有当着佛祖的面骂秃驴的”
“要管!”阿黎说着随手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