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左章客气回了一句,然后就不再言语,竟是丝毫打听刘青风怀宁府见闻的意思都没有“智深大师不好奇?”刘青风见状不由疑惑谁知左章却只是笑笑,“刘司官,短短数日便安然归来,便说明此事已然查探清楚“至于此间事由,想必刘司官打定主意后,会与贫僧分说一二”
故弄玄虚的做派让刘青风顿生高深之感,不禁由衷赞道:“智深主持当真担得起高僧二字”
“刘司官过奖了”左章说着淡然颔首回礼,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更是让刘青风心中生出几分敬重两人就这般寒暄几句,无意逗留的刘青风便告辞离去,而左章也恢复了平日的惫懒模样,“刘青风被吓到了”
“嗯?”正从黄铜钵盂中向外掏果酒肉食的张世山愣了一下,“被谁?左小哥吗?”
“看像是会下妖毒的人吗?”左章摆了摆手,若有所思道:
“按说要在师家寿宴上同时精准的毒倒七名高手,几乎是没可能的事情“可如果大面积投毒,没理由别人不中毒,且这种猛毒不应该留下其活口“但结果却是,除了救都救不回来的七名高手,师家满门皆存,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张世山被左章说得有些犯迷糊,思索片刻后猜测道:“会不会是寿宴上有什么东西,是只给这些高手吃的?”
“应该不会”左章摇摇头,“师家要是有这种习俗,张大哥拿到的信里不应该没有提及”
“也对……”张世山闻言挠挠头,不得其解之下干脆放弃了思索,指着面前的酒肉道:“还没吃完呢,边吃边想吧”
左章见状索性也将问题丢到一旁,端杯执筷与张世山边吃边聊酒过三巡,天色暗了下来,酒足饭饱的张世山拍着肚皮吹着牛,左章则笑呵呵的听着,全当张世山在讲笑话可是们谁都不知道,山下不远处的树林中,站着一名面白无须脸颊消瘦的男子,正遥遥注视着山巅的正心寺而随着天光越来越暗,这名男子宽而薄的嘴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漆黑的双眸内寒光闪烁,“师家后人,原来藏在这里啊……”
深夜,月近中天,常在正心寺中留宿的张世山困意上涌,随便钻进一间厢房就沉沉睡去而左章则扫撒寺院闭锁寺门后,这才准备安歇然而,就在即将走进自己房间的时候,忽觉夜色之中有浅淡非常的雾气飘进了后院,眨眼间便扩散至每一个角落雾?
什么光景就起雾?
颇感纳闷的左章蹙眉看着缭绕在身边的浅淡雾气,心中不自觉地生出几分别扭感,让想要远离这莫名其妙的雾气可是不等有所动作,那雾气就飘荡到了的鼻端,让不由自主的吸入了鼻腔之中!
而那雾气刚进鼻腔,便似是活了一般,宛若一条无形小蛇,直冲着左章经脉而去!
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