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照顾两位起居也更加周全
“而们寺中粗茶淡饭又无暇招待,两位还是去古县住一晚吧”
稍瘦书生扫量着左章,又瞥了眼身后的正心寺,摇头道:“与同伴已是疲乏不堪,且天色渐晚,恐不及去往县中,还望小师父通融一二”
心中警觉的左章闻言面露为难,冲着稍瘦书生合十一礼歉然道:“这位施主,不是贫僧不通融,是正心寺从不留人过夜,请失主见谅”
稍瘦书生闻言与身后稍胖一些的同伴交流了一下眼神,然后就见稍胖书生跨前一步来到左章面前,面色不悦的掏出一锭银子硬放在左章手中,
“这和尚好生不知变通,又不会短了的好处,当真死板!”
说罢,便趁着左章愣神和为难的空档,伸手推门踏入寺内!
“哎……这位施主,使不得啊……”抓着银子如抓烫手山芋的左章正要阻拦,一条手臂却忽然横在身前!
“小师父,真是对不住”面无歉色的稍瘦书生见左章停下脚步,收回手臂拱手笑道:“这同伴率真直爽了些,莫怪”
“可、可是……”左章左右为难的看着在大殿门前四下打量的稍胖书生,面露急切道:“们真的不留人过夜的……”
“是等唐突了”稍瘦书生笑了一声,冲稍胖书生又打了个眼色,然后就冲着左章大声问道:“小师父,不知认不认得萧县私塾中的陈希先生?”
“啊?”原本盯着稍胖书生动向的左章愕然转头看向稍瘦书生,带着几分茫然答道:“陈先生?倒是认得,不知施主……”
“哦,是的同门师弟”稍瘦书生笑了笑,见稍胖书生渐渐向大殿后方游移,又好奇问道:“前几日去看望师兄,却见私塾中空无一人
“后来听师兄近邻说小师父曾接连数日拜访师兄,却不知小师父与师兄因何相识?”
左章闻言谦逊的颔首回道:“陈先生夫妇久无子嗣,所以邀上门诵经求子”
“原来如此”稍瘦书生面露恍然,接着又问道:“那小师父知道陈师兄去往哪里了吗?”
“贫僧不知”左章摇头,眼角余光一撇,却似忽然发现稍胖书生靠近了通往后院的角门,顿时大惊失色发足追去,“施主不可!”
稍瘦书生见状冷笑一声,踏前一步手掌急出,眼看便要扯住左章!
然而就在即将抓住左章僧衣的刹那,跑了没两步的左章便似急切间足下不稳,恰恰一个趔趄闪过了稍瘦书生的手掌!
手下一空的稍瘦书生顿时愕然,而眼见左章手忙脚乱步履虚浮的追向同伴,轻哼一声急追两步赶至左章身后,继续探手去抓!
“说不知便是不知,为何不信”
忽然间,一声细微如虫鸣的叹息声钻进了稍瘦书生的耳朵,惊得心头一跳,手下动作便是一缓!
而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