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了”左章见状哈哈一笑,踏近一步坏笑道:“要不再替保管一段时日?”
“做梦!”阿黎闻言吓了一跳,疾退数步的同时也将玉佩藏在身后,戒备的盯着左章,“真的把玉佩给了?”
“都拿到手里了,还在怀疑什么?”左章耸耸肩,洒脱地从阿黎身边走过,向着山下而去,“要是,就和芸娘道个别再走
“毕竟玉佩是人家的,并且还吃了人家好几顿饭”
“要管!”
死死攥着玉佩的阿黎冲着左章的背影吐了吐舌头,这才缓缓跟上,只是眉宇间的喜意却是压也压不住,让她的脚步都欢快了几分
走在前面的左章听着身后比往日轻快了不少的脚步声,心知阿黎得偿所愿喜难自抑,不由好笑道:“计划去真宝阁换什么?”
“要换……”心情愉悦的阿黎猝不及防之下张口就答,可刚说了三个字就警觉地住了口,瞪着左章哼道:“才不会告诉!”
“真的不说?”左章摊了摊手笑道:“师父临死前留下了好多东西,万一手里正好就有要的呢?
“况且马上就要离开庆州了,即便说出来也不会损失什么,为什么不赌一把能从这里拿到呢?”
阿黎闻言顿时动摇了,正在为要不要开口而犹豫的时候,却恍然一惊失声道:“要的东西怎么可能有!又在戏弄”
“唉,就差一点吗……”左章故作遗憾的摇摇头,笑呵呵的回头看了眼阿黎,摸了摸僧帽笑道:“不说也不要紧,毕竟要的东西还真没有”
“……”阿黎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见了鬼似的不敢置信,“是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猜的”左章得意的晃了晃脑袋,一边继续向山下走一边说道:
“平日里不曾见流露思念担忧的样子,医治陈希的时候又面露鄙视,想来不似芸娘一般是为人寻求灵丹妙药
“为了玉佩,在庆州低调隐忍良久,临走也不见急切,可见那东西虽对很重要,却并不急着用,或者自知急也没用
“知道了这些,排除掉不必去真宝阁就能到手的种种事物,再看看手中没有却又需要的,基本就能猜到了”
随着左章的分析,跟在身后的阿黎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而待到左章说完,阿黎精致俏皮的眉毛已经彻底挑了起来,“知道了又如何?要什么和有关系吗!”
“脾气真大”左章无所谓的摆摆手道:“是想说,在去真宝阁之前,最好先考虑清楚是否一定要去
“要知道要的东西越珍贵,们标的价钱就越离谱别东西还没到手,就先把自己累死了”
听罢左章的话,下意识就想反驳的阿黎哼了一声就要怼回去,可话至半途她却忽然没了反驳的劲头,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就这样,两人一路无言来到萧县,缓缓向私塾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