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四方,扩充领土,不知当时的皇帝是否听进去”
花言顿了顿,此事说来话长,他尽量缩短信息
“只知道在陈太傅提出这个事情没多久后当时的皇帝就驾崩了,现在的皇上登基,陈太傅在他身边呆了很多年,直到姜国……之后陈太傅才告老还乡”
“你是说,不排除是陈太傅进言让周国皇帝有了征战的心?”
花言仔细思索,此事复杂却难下定断,“不无可能”
姜音在花言的搀扶下慢慢走在酒楼的周围,她的嗓子已经能说出完整的话了,只是声音还略有沙哑
“可他不过一个太傅,如何能左右皇帝的想法,不过是出出主意罢了”
“或许对别的官员是这样,只是陈太傅身份特殊,他身为皇帝的老师,辅佐过三代帝王,在朝中的势力极大,那几年皇帝刚刚登基,大部分朝政都是要他过目”
姜音惊讶的睁大眼,“你的意思是……陈太傅假传皇上旨意?”
“现在还不敢妄加断言……”
花言突然停住话头不再说下去
姜音茫然的抬起头,就看到了笑容灿烂的薛越欣出现在了他二人面前,“欣儿?你无事了?”
薛越欣抛下丫鬟,见花言搀扶下的姜音依然走的有些笨拙,连忙上前扶住姜音另一边侧手臂
“我紧张你,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事”
薛越欣看了看姜音,又看了看她身边的花言,才嗔怪着
“我本来啊急着要回来看你,谁知道你这身边已经有心上人照顾了,害我担心那么久,该打”
看着薛越欣一脸八卦的看着他俩,姜音就知道这事大概是解释不清
“花言是我朋友,他前些日子不在酒楼,你才没见他”
“只是朋友吗?”薛越欣余光瞥见了远处缓缓走来的谢澄
心中冷笑一声,表情却更加灿烂,声音也放大了一些,“可我看着这位花公子搀着阿音的模样,倒像是一对两情相悦的璧人呢”
“欣儿,别乱说”姜音有几分激动,一直以来她将花言视为好友,二人不过是想复国才走得如此亲密罢了
“我哪有乱说,你看看这位花公子看你的眼神,这分明就是对阿音用情至深的模样啊”
薛越欣看着不远处谢澄逐渐冷下来的脸色,脸上表情更加得意
“刚刚你不也是主动为花公子整理了衣领吗,若不是两情相悦,是万万做不出这些动作的”
姜音实属无奈,但这事岂能是几句话能解释清楚的
“都说了我们只是朋……”
“阿音,越解释就越有鬼”
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花言的脸上更是应景的出现羞涩的表情,薛越欣转头道:“你说对不对啊,谢澄哥哥”
谢澄此时脸色黑得吓人,心中更是一派波涛汹涌
果然她还是中意温柔的花言?
谢澄咬咬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