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湖上有名的大德高僧一休大师。
坐在你师叔下手的是你王禹师兄,你这师兄一身本事比为师只强不差,这些日子你可向他多讨教讨教。”
对于九叔的新徒弟阿方,王禹三人都笑面以对,并且绝口不提文才与蔗姑,就是深怕会加深九叔心中的伤痛。
多年未见,众人之间多的是旧情要续,这一续,太阳就从初升到了西斜。
故人重逢,九叔置办起席面毫不吝啬,就着酒菜,众人热热闹闹到了三更天,这才撤下碗筷。
就在文才起身准备带王禹三人去客房洗漱休息时,义庄的大门被人轻轻敲响。
听着耳边那轻柔却很清晰的敲门声,义庄大厅内,除了才修道一年的阿方,余下的五人全都皱起了眉头。
其中尤以王禹与九叔眉头皱的最深沉。九叔是结合今早碰到那位老天师时的场景,心里有所猜测。
而王禹则是感受着神识中传来义庄门口处的信息心中警铃大作。
在他的神识感知中,义庄门口处根本空无一人,可耳边清晰的敲门声却告诉了他,他真人境的神识出错了。
距离他自福地小世界中脱困已经过去七八天了,虽然天地中的灵气很是稀薄,可王禹也凭借着第六层的青阳诀,将胸中五气凝练成了一口真元,他神识海内的神识也完成了质的蜕变。
现如今,只待他完成身体的蕴养,那么他就是一名货真价实的真人境道修。
现如今的修行界,真人已经站在了山颠,门口那人到底是谁?居然能蒙骗住他的神识?
“我去开门吧,师弟、大师、王禹你们在大堂稍带片刻吧!门口的那位我想我大致知道是谁了。”敲门声中,九叔面色难看的站了起来。
今天因为故人重逢的喜悦,他下意识的遗忘了那位老天师早上说过的话。
现如今,看着大堂内的故友与子侄,九叔那还能猜不出这位是冲着谁来的。
除了王禹这个自己都看不透的师侄以外,还能有谁。
要是旁人准备算计觊觎王禹,以九叔护犊子的性格,那怕是死也要跟那人分个高下,告诉那人这个师侄是我罩着的。
可面对那位站在修行界巅峰数百年的龙虎山老天师,他实在是提不起与这位昔日传说敌对的勇气。
毕竟,自他们修道开始,就是听着这位老天师那一桩桩一件件事迹长大的。
踏步出门,九叔面色阴沉的打开了义庄大门,看着来人那早上才见过的熟悉面容,他话音生涩的发问道:“敢问老天师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若是没有要事,晚辈就不打扰老天师晚间散步消食了。”
面对九叔的冷脸,老天师不以为意,年纪活到他这个岁数,还不至于因为面前这个小辈不恭敬的态度感到不满:“深夜唐突小友是老道的不对。
小友,老道是来劝说那位走进极端的道友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