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那么渴望
甚至,原本的目标,应当只是修成大罗,而后就去混沌海中找个地方蹲起来,不被关注、不被瞩目,活到没意思后了此残生”
“知者,师祖也
有段时间确实这般想的”
李长寿正色道:“那师祖您呢?
师祖如今与天道绑定,与天地本源融合,师祖已成了这个天地的化身,天道都要服从师祖的意志
师祖要寻的,还是超脱吗?”
“所谓超脱,不过是盘古神给们这些追随者留下的美梦罢了”
鸿钧面容上流露出无限感慨:
“人人都说贫道是赢家,其实真正的赢家只会是老师,也只能是老师
老师为盘古神元神所化,执掌阴阳无极大道,为三清之首,当年若非贫道压制,师已走向了太清无极之境
而今,老师又有这般弟子跳出了贫道的掌控
无数岁月啊,贫道自开天辟地后,无数岁月的谋算与守望,紧要关头,竟就要被这般毛头小子几句唬人的话语所毁掉
贫道心中何甘?”
李长寿笑道:“师祖太高看弟子了
弟子不过,是站在了一位位哲学巨人的肩膀上”
鸿钧默然,静静凝视着李长寿,突然在袖中拿出了一面玉牌
“大劫免死令,天道最高权限,可保云霄不死”
鸿钧道:“以此做个彩头吧,今日凭空斗法,若赢了,此物就归,贫道也无法违背这个许诺”
李长寿沉吟几声,问:“何来凭空斗法?”
“随便拿出一张底牌,说出来就是了,不必做”
鸿钧笑道:“若能让贫道感觉异常难受,陷入绝对被动,贫道就愿赌服输,再与来一场凭空博弈”
李长寿:……
“想必浪前辈死后,很久都没人跟师祖您打牌了吧”
鸿钧:……
“不斗也罢”
“哎,师祖,”李长寿抬手将那玉牌纳入手中,感受着其上蕴含的天道规则,笑着将它收入宝囊中
鸿钧笑道:“这般自信?”
“既然您想验一验弟子的底牌,弟子若是退却了,那就不是一张玉牌的问题了”
李长寿正色道:“弟子想让师祖知道,弟子并非虚张声势”
“讲”
李长寿仔细斟酌一阵,道:“弟子能用来对付天道的第一张底牌,正是九污泉”
鸿钧默然无语,听李长寿慢条斯理、一字一句道来:
“九污泉的说法,无法确定是从远古开始流传,还是从上古突然出现,但大能大神通者尽皆知晓九污泉,甚至有时还能感受到九污泉之力
传闻中,九污泉承接生灵私欲之污秽
生灵私欲越大,九污泉便越难以压制,故天道降下大劫,约束生灵之力,不然九污泉就会倾覆整个天地
这是洪荒人尽皆知之事
但这其实是道祖您混淆视听、故意放出的假消息罢了”
李长寿随